蛇君父子(锁链)
齐九怀将剑扔给身边随侍,在一边饶有兴致的打量画镜。 可经过打量,齐九怀注意到了画镜因为刚才全身被水浸透,此时衣衫紧紧贴在身上,显现出腰臀和透白的肤色来……看得久了,齐九怀也起了些歪心思。 画镜还在专心救治相花苑,身后齐九怀却已经来到画镜身后蹲下,伸出手扯坏了画镜后颈的衣领,露出一边的肩膀和光洁背脊,。 “呃……” 齐九怀张口咬住了画镜圆润的肩头,赞叹这养得真是好皮rou。 画镜根本没空搭理他,一心扑在相花苑身上,死死抓着相花苑的手。 不一会,齐九怀已经褪去了画镜大半的衣服,贪婪的啃咬画镜的皮肤,一手还捞起画镜那被折断了的腰,疼得画镜脸白如纸。 撕开裤子撩起画镜衣服后摆,齐九怀看清楚了他的后xue,那里深红色的媚rou因为情动而微微蠕动着,xue口还流出一丝晶莹剔透的水液来,一副被人玩熟了的样子。 齐九怀像着了魔,伸进去两根手指捣弄。 画镜则咬着唇努力集中思绪,专注着和阎王抢相花苑。 齐九怀莫名的上瘾,感觉自己好像很久以前也这么玩过这具身体,甚至玩坏过很多次…… 是什么时候呢? 正思索间,齐九怀又多插进去了一根手指,甚至明显感觉到画镜的后xue里水液越来越多,进出也渐渐的顺畅起来。 最后抽出手时,指尖还拉出来两根银丝。 抽出手指后,那xiaoxue便急忙张合起来,似乎在急切邀请齐九怀填满它 “勾引我?” 齐九怀笑出了声,可画镜压根没有理睬他。 看见画镜完全无视自己的样子,齐九怀忍不住伸手去钳制画镜的下颚,强硬掰过来对视,“看着我怎么干你的。” 说完便撩起衣服,退下一点裤子便直直捅进画镜后xue “啊嗯……!” 画镜叫了一声,眼尾渐红,他没有办法挣脱齐九怀,看起来残破不堪的身体还有许许多多的伤口在往外渗血,这会还要被齐九怀顶弄的摇摆晃动。 齐九怀也好像莫名其妙的就知道画镜的敏感点在哪里,习惯性的就往那地方粗暴抽插,手臂粗的蛇茎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倒刺,细看之下还有第二根蛇茎在和画镜的狐茎一同蹭动,齐九怀抽出腰带将画镜两条大腿紧紧绑在一起,好让第二根蛇茎也能在画镜的大腿内侧里磨蹭疏解,画镜两腿之间的大片皮肤都被齐九怀弄红了,尤其是xue口被不间断的快速抽插下带出许多媚rou,内部早已被蛇茎的倒刺刮红…… 画镜被刺激得哭着喘息,但脑子仍然保持清醒,坚持不懈的救治相花苑。 周围的人没有得到齐九怀的命令,根本无法擅自别过头去,只能干干看着齐九怀这场毫无人性的泄欲,况且画镜呻吟的声音实在是太过于蛊惑人心,周围的人除了重伤昏迷的相花苑,没有一个裤裆不鼓起来,一个个沉默着吞咽口水。 齐九怀就这么一直干着画镜,到天亮时太阳升起,周围都披上一层暖光,画镜身上的伤口都已经结了痂,腰间的骨头还咔咔作响…… 画镜一直坚持着将相花苑的身体修复到最后一步,确定小道士的呼吸回归平稳,这才终于合上眼,力竭昏死过去。 他这么一晕倒还好,齐九怀却没尽兴,将就着又插了一会,勉勉强强的xiele身才收拾衣服,没一会便衣冠整齐的伸了个懒腰,瞥着衣不蔽体的画镜,齐九怀又忍不住摸着下巴开始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