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名作相花苑,相思的相
后来那个山头再也不是最初那个渺无人烟的样子了,山脚都已经热闹非凡,那里人族子孙绵延。 画镜只能骑着虎夷另寻他处,殊不知那个山里的村庄后来变成了镇子,再后来又变成了一座城,小孩为画镜刻的小狐狸像也从小小累起来的石头庙,变成了香火旺盛的白狐狸庙…… 那座城就叫做——白狐城。 小孩一生都在作为画镜的信徒,虔诚传颂着一只漂亮的白狐狸。 …… 画镜又找到了一个好山头,这个地方可比之前好太多了,哗啦啦的瀑布倾泻,七彩漂亮的彩虹若隐若现。 虎夷高兴的扑鱼玩,一抓一个准。 “那阿虎你就在这玩吧。” 画镜揉了揉虎夷的脑袋,那颗大虎脑袋的嘴里叼的鱼还在不死心的拍打鱼尾,连着扇虎夷好几个大耳刮子。 画镜又开始了长久的打坐,对外面的斗转星移毫无察觉,一直到第三条尾巴的出现,画镜才伸了个懒腰睁开眼来。 长时间封闭的六感一点点解开,首先就是耳朵听见外边有一个人在和虎夷吵架。 是的,有个人在对那只呆虎叫骂。 “哎呀你个虎不虎马不马的家伙,我就进去歇歇腿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我瞅你老半天了也不进去,合着这也不是你的巢xue啊……藏啥宝贝了?那我非进去不可!” “……啊啊啊啊咬人啦咬人啦!” 听着外边越吵越烈,画镜终于走出门去问:“何人在此吵闹?” 虎夷和一个道士打扮的男子同时扭头过来,而虎夷正咬着那个道士的袖子。 趁着虎夷走神,黄衣道士立即把袖子扯回来,哪想虎夷看着憨憨的攻击性不高,可实际上牙齿尖得很,道士就这么一扯…… “撕拉——!” 字面意义上的断袖了。 “……咳咳。”道士尴尬的脸红了红,冲画镜拱手作礼。 “唐突美人了,小道名作相花苑,相思的相。” 这名字……画镜乍一耳朵听着耳熟,可他并没有太在意,也抬手回礼笑道:“小道士这名字倒是有趣,不但不脱俗反而入俗。” “唉我也纳闷,可我师父非得取这个名字,还说:徒儿你尘缘未了,因果缠身呐……” 最后那一段话,道士故作老态龙钟的摸了摸不存在的长须,把画镜又逗笑了。 “小美人你长得真漂亮,叫什么名字?” 相花苑这话旁人说着可能有些猥琐调戏之意,可或许是小道士神色真诚坦然,反而显得滑稽。 “小美人?你喊我爷爷我都嫌小了……” 画镜唇角一勾,忍不住打趣那个道士。 道士一愣,sao了sao脑袋犹豫道:“那——大美人?” “好了好了,叫我画镜就行。” “哈哈哈……镜花水月,一听就知道大美人肯定要让许多人魂牵梦萦了。” 画镜闻言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那几个变态,敛了些许笑容,苦笑了一下便没说什么。 不知为何,画镜感觉自己与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