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过去几日之后,盛和景哀叹着拉着画镜的手说:“国师咬舌自尽了。”

    “……”

    画镜半晌不搭话,只是沉默的坐着。

    盛和景将他抱在怀里,低语着说:“没关系,我们都想想办法吧。”

    画镜任他拥抱着,无声叹了一口气。

    ……

    如此过了几个月,画镜有一日趁盛和景去上朝,坐在御花园的一棵树上静静望天,今日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皇宫也很大,走了半日见到的都是不同的风景……像个精致的大鸟笼。

    试了不知第多少回,画镜都快要认命出不去了,天道的屏障如此之厚,一丝缝隙也钻不得。

    树下有宫人经过,拿着扫帚端着盘低声私语

    “明日皇上便要迎娶翰林院长之女做皇后了。”

    “是翰林院长之女吗?我还以为是那位……”

    “哎哟别乱说,我听闻那位是只妖!还是个男的。”

    “我只知道那是个狐狸精啊,没想到狐狸精也分性别?”

    “嘘——!”

    画镜心中一震,他猛的偏头“望”向御书房,立刻便下树去找盛和景问个明白。

    可一到门口,正巧“看见”盛和景也下朝归来,画镜的步伐突然变得僵硬,他撤回脚步原地思索,自己与盛和景是什么关系,为何听闻盛和景要娶妻会如此愤怒……

    盛和景好像也没有许诺过他什么?

    画镜捂着额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小道士相花苑如果没有死,他也会娶妻吗?会吗?

    画镜得不到答案,心里震颤而茫然。

    头越来越痛,悲从心来却不知在为什么而悲伤,似乎失去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可画镜没能发现。

    “画镜?”

    盛和景发现了站在原地发愣的画镜,他笑着走近黑衣狐狸,抬手抱着对方的脸揶揄道:“怎么在这发呆呢?想我了?”

    “……是啊,想你。”

    画镜下意识的开口,抬手去描摹盛和景的眉眼,这个声音和这个五官,那里都像相花苑。

    盛和景冷不丁被画镜表达出爱慕之意,面上一愣,遂狂喜,一把将画镜抱紧怀里,力道像是要把画镜融入自己骨血

    “要一直想我。”盛和景说。

    “……好。”画镜回以拥抱。

    今日的盛和景很开心,还未入夜就拉着画镜在桌上做,直到出了两次精在画镜肚子里之后,盛和景坏心眼的执笔在画镜肩上作画。

    “画的是什么?”画镜问。

    “鸳鸯。”

    盛和景把笔一丢,俯身吻画镜,而画镜搂着盛和景的脖颈与他缠绵,心中却想到公鸳鸯最是滥情,不知道是指自己还是盛和景……

    盛和景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恰巧今日与画镜两情相悦,忍不住想起那句:只羡鸳鸯不羡仙。

    后来画镜再没有想去过问皇后这件事,就连盛和景偶尔有不找他的时候,画镜也不会去过问,只是安安静静的,得空就坐在树上,或者屋顶上,总归立于高处想办法解开屏障,有时候喂一喂身边的鸟雀。

    皇宫里的鸟雀都和画镜熟络了,没有吃的也会落在他身上叽叽喳喳的蹦跶。

    一个个都被喂成了小肥啾的模样。

    盛和景让绣娘为画镜做了一套异常奢华的红衣,金丝大袖,云与狐纹。

    画镜会觉得沉,时常把外套脱了,有时候连中衣也脱。

    就穿一身薄薄的红色里衣高来高去,让人瞧见多了便愈加闲言碎语……说画镜不知羞耻,到底是林中狐妖,改不了野性。

    盛和景丝毫不介意画镜穿多穿少,反正到床上都是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