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回銮逢静日 绵绵玉生香
高高的翘起一节,分外显得精神,黛玉虽然躺着,亦难视有如无,不由问道:“那里揣的什么?”宝玉听问,瞬又满面飞红,双手叉着合在下身,不好说,又不好说,迟了一回儿,方支吾道:“不敢…不敢,怕唐突了meimei。”黛玉向他面上一睃,道:“你不用同我好一阵歹一阵的,我知道你越不把我放在眼睛里,有什么话,自然不肯和我说,只巴巴的去人家家里闻香说笑吃酒罢了。”宝玉急得恨不跺脚,扯着黛玉一边袖子道:“嗳!哪里就想到这里来了,不过偶去她家一趟,就值得说这话!”黛玉本也半是玩笑之言,见他急的这样,便“噗哧”一声笑了,宝玉恨其不过,又是咬牙,又是笑,起来抱住,佯装又要呵痒,底下却偷偷的拽脱裤腰,将那rou柄儿挺出,悄悄地牵着送至黛玉手里。 黛玉正要躲痒,全无所知,只当寻常物事接在手中握了一握,谁知火炽火烫,滑似锦绸,一手勉能合来,略攥紧些就突突蹦跳,循迹向顶上一摸,却是个硬烫rou球似东西,又不知从哪里流出水来,凉飚飚的沾在手上,唬得连忙撒开,扯帕子擦手:“这是什么腌臜东西?”宝玉伏枕嗤嗤笑道:“好meimei,方才还问它,真与你碰碰,却又恼了。”一面说着,一面扭股糖似的黏在身上,将那硬rou儿挺着乱凑乱递,黛玉笑着推躲,口里说:“宝玉!你再闹,我就恼了。”宝玉方停住了,笑问道:“你还说这些排揎人的话不说了?”黛玉笑道:“好哥哥,再不敢了。”一面理鬓,坐起来就要掀袍,宝玉道:“你看了,可不要吓住。”黛玉一把按下,笑道:“啰苏什么,我瞧瞧罢!”随言已揭开宝玉下袍,就见一条大半尺长的rou根勃然而立,好似一柄白玉如意,无风自摇,顶头冠沟上一只独目圆睁,从里流出清液来,将个rou头儿打的尽湿,油亮亮,红彤彤,就如紫李挂玉树一般。再看那rou柄儿根处,缀着两个皱皱巴巴囊袋,和宝玉rou身相连,浑然一体,一时竟也难辨美丑,不禁啧啧笑叹。 宝玉教这样盯着也是不好意思,便说:“你别只顾笑我,岂不知天地乾坤造化万物,又有多少奇珍古怪为你不知呢!”黛玉忍笑道:“请你说来。”宝玉道:“meimei自然是无书不读,你可知就在你身上亦有一块宝物名曰谷实,形似红豆鸡冠,似骨非骨,似rou非rou,触之令人如临洞天福地,羽化登仙?屡下又有封纪、金光、琴弦、菱齿、玄珠…不可尽数也。”黛玉闻所未闻,只当又是宝玉信口开河之言,便笑道:“我信你混说,咱们坐卧一处,你读的什么书,我也读得,怎么从未见过你说的这些?”宝玉不提梦中事,只笑道:“我何曾与你妄言,是与不是,咱们两个眼下对峙,一看便知。”黛玉初还跃跃,听说要脱去裤子,又犹疑起来,宝玉笑央道:“好meimei,你不也瞧了我的?与我看看又如何。”黛玉这才应允。 宝玉便趴在腿前,轻轻将裙子撩起,解了汗巾子,将中衣褪下,黛玉偏开脸去不看他,宝玉盯着那处,几移不开眼,只见玉股微分,幽香喷袭,腻rou突起,白莹莹好似一捧新雪,中间一条细缝,花红微透,不染毫纤,略略拨分脂瓣,蒂蕊乃现,两小rou瓣犹叠红绡,抱柱护芯,后则渐渐濡及谷道,粉红一点,不可尽言。宝玉梦里梦外未曾见过如此剔透可爱之物,忍不住吐露舌尖,向那小小rou珠之上舔了一舔,黛玉浑身做颤,想到他竟以口舌相触溺所,羞窘之情大盛,又不好意思说话,只得拿来手帕子盖上脸,仰面任之。 宝玉见状,心中愈生喜爱,含覆口舌上去,濡濡吮吸,边以舌尖速速拨弄那蒂蕊,不时就将小小个rou珠舔弄的硬立起来,约石榴籽大,于莲瓣内俏露头角,红肿可爱,又觉下巴上湿津津的,原来那牝所虽然稚幼未成,却颇有些先天带的风流,远非无情无欲之物,此时经风自感,遇水自流,不知觉间,那处妙窍已悄蕴花露,含苞滋溢,宝玉便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