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现挖个洞钻进去还来得及吗?
处处充斥着特权的圈子里长大,纵然没有被浸染,但终归还是对圈子里的各种污糟事有所了解。 于是他在心底对这个乐乐的离谱言论疯狂吐槽,可是顾潮安突然的命令,让他顾不上腹诽了。 ——Professor要他爬着过去将哥哥请过来。 爬过去,请过来…… 余蔚川抬眼,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兄弟俩在这种情色场所碰见就已经够尴尬了,结果professor还要让他跪着爬过去请人。 余蔚川顿时进退两难,爬过去,太尴尬,可是不爬……他刚才已经为自己赚了十下加罚了,而且他不知道今晚professor会罚多少,只知道一定不会轻。 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判断是因为本科就读期间他上过顾潮安的一门选修课,因为出勤晚了十分钟,课后顾潮安用三角尺罚了他十下手板,打在左手上,时隔太久,有多疼他记不清楚了,但他清晰地记得那次左手肿了两天。 委屈巴巴地回家和傅晚舟告状,傅晚舟听说他被打了一开始还有些着急,但一得知是顾潮安打的后,立刻偃旗息鼓,浅啜了一口咖啡,用他那温柔的声音说了一个一点都不温柔的字。 他哥,亲哥,说他“该”。 从那时起,他就有一种预感,他这辈子都要栽在顾潮安身上。 余蔚川跪趴在原地,踌躇不定。 忽而,傅晚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隔着小半条走廊,那双漂亮的桃花眸落在余蔚川脸上。 兄弟俩的视线正正好在空中交会,无声地擦出火花四溅。 余蔚川:“……” 他现在化身地鼠在地上打个洞,钻进去还来得及吗? 答案显然是来不及。 傅晚舟朝他笑笑,对在这里看到他没有丝毫意外,目光移到站在余蔚川旁边的顾潮安无甚表情的脸上,察觉到两人之间涌动的暗流,瞬息之间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到底还是小孩儿,面子是第一位,从前他和潮安都狠不下心来打磨,可以说余蔚川从出生到现在从来都没有遭遇过社会的毒打。 以至于对于“面子在强权面前一文不值”的概念一无所知。 为了避免自家的小笨蛋多吃苦头,傅晚舟只好主动对余蔚川招手,将人叫过来。 余蔚川不知道傅晚舟丰富的心理活动,他只知道这下不必再进退两难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该丢的面子也都已经丢完了,也就不用在乎是多丢一分还是少丢一分了。 余蔚川低着头,缓慢而平稳地在两个人的共同注视下朝傅晚舟爬过去。 他没有做过专业训练,爬的自然不得其法,身体重心全压在膝盖上,好在整个三楼的走廊地板上都铺了一层柔软的高级地毯,这样爬动也不至于会伤了膝盖。 可在这里不会,不代表在别的地方也不会。 傅晚舟看的直皱眉头,以后有时间还是要好好训练一下。 —— 乐乐的全副心思都系在傅晚舟身上,乃至根本没有察觉远处还有两个人,看到傅晚舟皱眉便以为傅晚舟是对他不满。当即双手交叠贴于额前,以头触地,向傅晚舟乞求原谅。 傅晚舟既无语又无奈,该说的他都说了,该给的补偿他也都给了,至于途乐提出的请求他答应不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凡事不能强求,尤其是感情上的事,途乐的性格太偏执,得到一点温暖就要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