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现挖个洞钻进去还来得及吗?
余蔚川的身体远比大脑反应的快,在看到傅晚舟的一瞬间就迅速将头垂了下去,伸手去扯顾潮安的裤腿。 “先生。”余蔚川小声叫道,言语之中的恳求意味很明显,他不想在这种地方和自己哥哥碰面,只能顶着心底的畏惧恳求Professor带他快点离开这里。 顾潮安对他的不驯和自作主张反应很平淡,冷静道:“你为自己赢得了十下加罚,以及今天带你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惩戒,所以不要叫我先生,称呼我为老师。” “是,老师。”余蔚川失魂落魄地吭声,他还没从在这种地方看见自家哥哥的震惊中缓过来,这种震惊大概就可以和他青天白日地走在大街上被一道响雷劈的外酥里嫩相媲美。 好吧,他哥会在这种会员制度极其严格的地方出现,多半也是圈里人,但是——他哥的性格那么温柔,看起完全不像dom,不会和他一样是个sub吧……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余蔚川内心的小剧场比八仙过海还要热闹,各种离谱的想法都在脑海里冒头。 最后又以江河入海不可回头之势被那个纠缠他哥哥的青年的一跪卷走。 事实上是,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有dom向sub下跪,余蔚川感觉自己似乎有点先入为主了。 而听到那个男人称呼自家哥哥为“主人”时,余蔚川终于意识到他哥很可能并不是sub,而是……dom,可是他哥这么温柔的人怎么能做dom呢,挥的动鞭子么?这分明不科学啊。 余蔚川一边不停地在心底质疑他哥究竟行不行,一边打量那个纠缠他哥的人。 年纪和余蔚川差不多大的男生跪在傅晚舟面前苦苦哀求着,眼泪汪汪的,线条柔和的侧脸上一条颜色晶莹的泪线,只有四个字能形容——我见犹怜。 余蔚川觉得他心软的哥哥一定受不了这种,小时候,他每次一哭,甚至都不用哭,假装哭两声。傅晚舟就会答应他千奇百怪的要求。 但是事情接下来的走向没有让他如愿,傅晚舟始终只是冷淡地看着脚下跪着的漂亮青年哭,直到那男孩哭到抽抽,他也没有表态。 事实上傅晚舟有点头疼,他在思考要如何处理眼前这个男孩。 今晚他于百忙之中抽身,推掉一场会议两场饭局和无数需要签字的文件来赴顾潮安的约,却没想到能在这碰见曾经调教过的小m,要是别的m,给一张支票也就完了。 可是这男孩无论如何都不要他的钱,咬死了就是要跟着他。 傅氏虽然有钱,却从来不做违法乱纪的事,他也不能直接将人怎么样,头疼的很。 “乐乐,你先起来。”傅晚舟的声音是余蔚川听惯了的温柔,像山间从容不迫淙淙流动的泉水,每次听都有平心静气的功效。 “主人,求您,您就收下我吧,我可以给您做私奴,可以让您满意,平时我也不会打扰您,只求您有时间的时候能玩一玩我……” 乐乐的话越说越离谱,余蔚川的三观碎了一地,他知道他哥魅力大,特招财阀千金们的喜欢,没想到还这么招小sub的喜欢。 啧啧,私奴。 这个叫“乐乐”的是真敢啊,他知道给他哥做私奴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哥玩到兴头上甚至可以无声无息地弄死他,以傅氏集团的财力,碾死一个奴隶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只要钱给的够,不会有任何人追究。 余蔚川从小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