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装病逃课的代价(3)
生更多的是全凭自觉,毕竟如果课题做不完,论文没见刊,就毕不了业。 倘若是别人,顾潮安便已经让人坐下了,但是余蔚川明显没有这么好的待遇:“现在算。” 其他人:“……” professor不是说这是本周理论课题吗? 余蔚川尴尬的脸蛋“刷”的通红,捏着笔的食指和拇指指腹泛白。 顾潮安收回目光,平平道:“这个课题先放一放,我们继续接下来的内容。” 现在比所有人都高出一截的余蔚川不敢再走神,他总有一种难以启齿的错觉,总感觉在这间教室里,只要他有一丁点风吹草动便会被所有人注意到。 是以无论接下来顾潮安讲了什么,他都没听进脑子里去,大脑除了维持基本的生理功能,已经失去了运作能力,青年只是机械的拿笔在草稿纸上记录。 好容易挨到组课结束,余蔚川秀美的脸蛋已经泛上了一层不正常的青白之色,矜贵优雅的小少爷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腐烂的社畜气息。 “下课。” 这两个字一出,所有人皆是如蒙大赦,两个半小时的组会开下来,无论博士生还是研究生,就没有没被顾老师精准打击过的。 眼下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一般,从教室前后门鱼贯而出。 余蔚川也打算悄咪咪的趁乱溜走,但该计划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余蔚川留下。” 顾潮安冷越的声线在本就不算吵嚷的教室中格外清晰的传入了余蔚川耳中。 余蔚川距离门口仅一步之遥,只差一步就能逃出生天,顾潮安像极了是故意的,先给予小奴隶一点希望,再在曙光就在眼前的时候放一朵会泼冷水的乌云在小奴隶头顶。 余蔚川果然被这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师生俩之间的气氛莫名怪异,谁也不想留在教室里当第二个被professor叫住的炮灰,收拾东西的着急忙慌收拾东西,收拾完东西的三步并作两步离开教室,直奔电梯。 余蔚川在门边心跳如擂鼓,恶从胆边生,反正这会大家都往外走,回头professor问起来他就说没听到。 然而他刚抬起腿,就听到身后顾潮安的声音传来,这次更是只有冷冷淡淡的一个字:“敢?” 余蔚川仿佛中了定身术一般,站在原地,手指抓着双肩包的背带,果然一动不敢动了。 教室从哄乱转为寂静,其实也不过是两三分钟的事。 实验楼四层的CAI教室平时很少有人会来,坐电梯要刷卡,除非上课或者有院长批条,否则学生们禁止来这边。 顾潮安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将一体机上的课件换了一个,内容正是余蔚川装病没来上的那节组课的内容。 男人双腿交叠,讲台上放着一根银灰色的金属教鞭,他没去动,漠然的眼神从余蔚川身上收回:“门锁了。” 这就是还打算给余蔚川留一些脸面了。 将实验教室的防盗门反锁好,余蔚川像个准备挨训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