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装病逃课的代价(3)
第二周周一的组会,余蔚川甚至还早到了十五分钟。 连续一周的回锅,让他屁股上没一块好rou,稍稍挨一挨凳子,就是让他恨不得从没长出这个屁股的痛楚。 得益于社恐和那么一丁点高冷人设的偶像包袱,余蔚川坐在椅子上,强忍着不让自己的表情因为屁股疼而显得太过狰狞…… 他全副心神都用来抵御某处的疼痛,professor和师兄们讲了什么他完全听不进去,反正他最近没跟组,没申请实验材料,也没上报课题,来参加组会就是听一听,学习学习别人的经验,轮不到他发言。 他低着头,漂亮的杏仁眼隐藏在阴影里,外人无从窥探他的情绪。 中性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并不是组会相关的内容,他画了一个穿着兔子情趣服的光着屁股的小人。 余蔚川性情孤僻,即便是同门师兄弟,也很少交流,大家都以为他就是这么个表里如一的冷淡性子,根本就不知道他私底下吃喝玩乐什么都来,心思完全不放在正事上,professor在提问,大家都在聚精会神的思考问题,他又坐在最后的那个位置上,就更没有人注意得到他在纸上画什么了。 顾潮安平静冷淡的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大多数人都微微皱着眉头,握着笔在纸上演算的手时有停滞。 只有余蔚川那边“刷刷刷”的,下笔连个停顿都没有。 顾潮安不冷不热的收回视线:“余蔚川。” 青年猛然抬头,手的反应比脑子更快,在站起来的瞬间便将草稿本翻了个页。 纸张上是密密麻麻的演算,但余蔚川已经忘了这些演算当时是算的哪一个数据。 “professor。” 余蔚川朝顾潮安微微鞠了个十五度左右的躬,垂下的纤长眼睫掩盖住了他心底的慌乱。 “X染色体α段-f段的基因在理论上共应当有多少种排列组合的方式,实践中又可能会有多少种排列组合的方式?” 理论上有多少种排列组合的方式,余蔚川倒是知道,professor上个月扔给他要他研读的那一堆文献里就有讨论过这个问题。 所谓研读,不知道其他教授的标准是什么,反正在顾潮安这里,就是要背诵再加上理解文意。 只是普普通通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还好,但余蔚川几乎从早到晚都在professor眼皮子底下,抽背抽问突然而至,全无半点规律,至于答不上来……就准备挨手板吧。 顾潮安一共提了两个问题,而余蔚川只能回答上来第一个,第二个问题需要基于第一问的答案,用列举法、排除法,最后再进行数据整合才能得出来准确的数字区间。 余蔚川因为屁股疼,几乎是全程都在走神,面对顾潮安的提问,他只得难堪的咬了咬唇瓣道歉:“对不起,professor,我还没算出来。” 在场的不光他一个没算出来,两个研二的听说学长也没算出来,登时偷偷松了一口气。 顾潮安并不是一位会为难学生的导师,做他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