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身正为范
红痕。 傅晚舟蹙起秀气的眉,劝慰好友道:“算了吧,无论如何也宠了这么多年,你骤然如此,他受不住。” 余蔚川全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就只有紧紧包裹着假阳具的xiaoxue。 平日里贪得无厌的地方现在连轻轻收缩一下都不敢,生怕再受到一丁点刺激。 2 傅晚舟对sub在性事中的所有反应都了如指掌,心知余蔚川已经被逼到了极限,不死也是半死。 这口销魂蚀骨的xiaoxue,约莫未来一整周都不能再用了,真是可惜。 他看向顾潮安,对恨铁不成钢的好友道:“有些人自制力强,自己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有些人自制力差,便需要被人管教。” “咱们小川,一直都只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小孩子。” “潮安,你没必要总是对他有那么高的期望。” “就算他做不好也无妨,终归,他是要在我们手里被管束一辈子的,逃不了。” 顾潮安转身去拿止疼散淤的药膏,一股眼风凉飕飕地扫了傅晚舟一眼:“就算是多挨了这一鞭子,也不会就打死他了,何苦你眼巴巴地替他挡。” 傅晚舟淡淡笑笑,眉眼弯弯漾起薄粉,如灼灼的桃花,也如飞散的樱花,乍一眼,美的惊心动魄。 他并不与顾潮安分辨,只是抚着余蔚川伤痕累累满是鞭印的背,柔声道:“还不好好跟你潮安哥认错?” 余蔚川累极,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折腾没了,身后的鞭打一停下,他便连一点挣扎的本能都没了,遑论开口认错。 2 顾潮安也知他没力气,便将矛头对准了企图护短的这人:“你让他跟我认错,你自己怎么不跟我认错?” “傅总,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也要比我小两个月,怎么从来没听过你管我叫声‘哥’?” 傅晚舟最受不了顾潮安板着一张脸揶揄打趣他,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恨不得当场给人跪下,求他收了神通。 要说起来,他和顾潮安虽是平辈,又是同龄,但顾潮安从小就表现地比他要成熟的多,在傅晚舟还懵懂无知的时候,顾潮安俨然已经是个凡事有条不紊的小大人了。 顾潮安冷道:“按照我家家规,受罚者受罚时,有敢求情者,与受罚者同罪论处。” “你不是我家的人,按道理说,我没有立场如此约束你。” “但舟舟,你宠他实在是宠的有些过了,他今天有胆子做出这种事不乏有你的原因。” 傅晚舟眉心一跳,立马识时务地示弱。 别说余蔚川了,要是真把顾潮安惹急了,就算是他傅晚舟也照样得挨打。 美人垂眸,看起来软弱驯服:“潮安,我胳膊疼,你既然拿了药膏,就帮我上药吧。” 2 鞭尾扫到的地方是傅晚舟的大臂,这个位置,自己确实是不太好够的到的。 美人相求,任谁也不会狠心拒绝。 但偏偏顾潮安不吃他这一套,摆着一张冷脸无动于衷,手指摩挲着鞭柄上的花纹,一副十里之内生人勿近的模样,傅晚舟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放心。 蹙着眉劝道:“潮安,今天真的不能再罚了。” “你要实在气不过,就按圈子里的规矩,犯了大错定惩戒期。” “就算你不想玩他,也得考虑考虑我还想玩,我要是出去找别人被他知道了,他又要委屈……” “潮安,顾大教授,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今天就放过他吧?” 傅晚舟的眉眼和余蔚川很相似,垂眸的时候总让人不忍拒绝,何况他说的也有道理…… 顾潮安无奈叹息一声,终是点了点头,解了余蔚川的绳缚,将软成一摊烂泥的人儿从木马上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