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身正为范
一遍又一遍地将余蔚川口述的检讨书推翻,同时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誊写。 余蔚川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第一次的时候他好歹还坚持了十七分钟没射,到了后来一次比一次间隔的时间更短。 最后一次甚至不到两分钟便射了出来。 他射出来的东西也从最开始的浓稠jingye变成了稀薄的水状物,就算拿显微镜看,也基本上看不到有jingzi的存在。 等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他便只能靠着后面干高潮,灭顶的快感激发身体的保护机能,迫使他一次又一次地晕厥过去。 说是晕厥,其实只有那三两分钟的丧失意识。 2 顾潮安总是能精准地把控到他刚刚清醒过来的那一刻,然后片刻喘息之机都不给他地继续逼问检讨书的内容。 傅晚舟慵懒地将花纹艳丽的蛇鞭缠上手臂。用一道道或轻或重的鞭痕在余蔚川白皙挺直的脊背上作画。 这个养尊处优的大总裁完全被顾大教授当成了工具人使唤,每当余蔚川扛不住身体的疲惫,本能想偷懒的时候,便要挨抽。 得益于从小到大良好的贵族教育,余蔚川没有当代中青年人常见的脊柱侧弯等等问题。 再加上这些年来的着意打磨,使得他的身体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若是放到人体展览上去,还不知会惹来多少人的惊叹。 傅晚舟使鞭子不像顾潮安一样,总是那么肃穆,随意,但刁钻,往往指哪打哪,如同装了定位器。 最厉害的是,甚至不用他张开双腿,傅晚舟手中的鞭子就能打到他的xiaoxue。 余蔚川每每要被自家哥哥过于新奇的玩法和过于旺盛的性欲折磨死。 最开始的三两个月还好,念着他刚刚开苞,总还是会有所收敛,但自从出了caesar那档子事,傅晚舟便越来越过分,不时将他带到公司里狠狠折腾一通也是常有的事。 当着美女秘书的面戏称他作“小余总”,关起门来又将他按在办公桌上,要他自称“小sao货”撅起屁股求cao…… 2 “疼……”余蔚川无意识地呢喃着,扭动纤细的腰肢去躲身后根本就躲不开的鞭子。 他的举动换来的自然不是赦免,而是更狠厉的一记。 “哥哥……主人……小川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呜呜呜……饶了我吧,真的受不了了……xiaoxue要被cao烂了……呜呜……好痛,是不是流血了……” 余蔚川意识模糊之下不住地呻吟求饶,惹得顾潮安心烦。 三个小时过去了,检讨书才写了三千字不到,这样的效率,在他这里决计是过不了关的。 加之余蔚川还违抗了顾潮安一开始噤声的命令。 大教授眸光闪烁,这不是余蔚川第一次触及到他的底线,却让他第一次怀疑是否是他的教育方式出现了严重问题。 是否他所珍重的余蔚川身上的纯粹看在别人眼中只是愚蠢。 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青年单薄的脊背上布满了深红色的鞭痕,几乎找不到任何一块尚且算得上完好的皮肤。 2 傅晚舟用鞭的手法堪称精绝,鞭痕交汇处将破未破,细密的血珠缓缓渗出。 顾潮安放下纸笔,踱步到木马前,从傅晚舟手中夺过蛇鞭。 手臂和关节一同发力,出鞭如游龙,力有千钧。 倘若这一下真的抽下去了,必要见血,余蔚川也会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清醒过来。 傅晚舟眼疾手快地伸手去拦。 顾潮安眼底浮现出一抹愠色,当机立断改变鞭身的去路。 尽管他及时收了手,鞭尾还是扫到了傅晚舟,美人莲藕一般的玉臂上登时起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