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这人不是他亲哥还能是谁
但夜莺素来以挑衅顾潮安为乐,见顾潮安不理他,当即得寸进尺:“乖巧的宠物应该被温柔对待,咱们教授可是手黑出了名的刑主,还从来不跟任何sub玩10,要不然你别跟着他了,跟着我,保证能让你爽。” 说着,夜莺伸出手去挑余蔚川的下巴。 余蔚川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躲开,眉头紧皱,神情冷若冰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他腼腆,他手足无措,但那只是在顾潮安和亲近的人面前。 对于夜莺这种没有分寸主动往上凑的人他一贯不假辞色,他知道自己进了这儿就应该一切都听Professor的,可是Professor也没有让他平白给不相干的人摸不是。 “呵。”夜莺依然在笑,只是笑意已经有些冷了,他收回手,看向顾潮安:“你家这小sub脾气还不小。” “他不是我的sub,而是我的学生,小孩不听话,带过来教训。” “原来是这样……”夜莺眼中的冷意退却,转而变成了幸灾乐祸:“那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毕竟要让不听话的小孩得到教训又费神又费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先走一步,改天再聊。” 说罢,夜莺转身开门进了调教室,如果余蔚川没听错的话,门开合的一瞬间,里面传出了一两声甜腻的呻吟…… 顾潮安侧过身子,盯着余蔚川的脸看了三两秒,表情不辨喜怒,语气云淡风轻,似乎颇有几分无奈:“跪下,接下来的路,爬着走吧。” 跪下?爬着走?在这?在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看见的半开放环境?余蔚川膝盖弯曲的不甘不愿且艰难,怎么都无法与地板完全贴合。 他跪不下去,可他也知道但凡是顾潮安说出口的话就绝对没有收回去的道理,这个人的权威性在于随口说一组数据都能养活一家小型生物制药加工厂。 顾潮安并不催促,只是用不咸不淡的眼神看着他,余蔚川的心跳陡然加快,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样。 顶不住压力,当即狠了狠心,一咬牙一闭眼,几乎是将膝盖砸在地面上,生疼,顾不上分心抵御疼痛,很快他又在顾潮安的眼神压迫下趴伏在地,羞的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顾潮安轻嗤,语气中却没有任何轻蔑的意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以后跟着我,还能爬是福分。” 余蔚川耳朵上的红色更深,下身险些又站立起来,长久禁欲连自慰都很少有的人一旦开了荤,仅仅射过一次又怎么能满足呢? 好在他现在是跪趴着的姿势,不至于像之前那样,所有反应都被Professor一览无余。 —— 余蔚川跟在顾潮安身后亦步亦趋地爬行,他没有做过相关的训练,爬行的姿势自然不可能有多漂亮,充其量只是维持平稳罢了。 他爬的很慢,一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生怕被人看见。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是亘古不变的定律,说的通俗一点,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长廊的转角处,两个男人正在拉扯,而且其中的一个,余蔚川觉得有点眼熟,恨不得自己眼瞎了的那种眼熟。 桃花眼水叶眉,高鼻梁配上单色薄唇,一身高级定制配上一件卡其色风衣,身材高挑,一头半长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鬏,纤长的脖颈宛若高贵的白天鹅。 这张脸,这独特的气质,他们碰上的这人不是他亲哥傅晚舟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