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啼(七)
来到厨房,丰盛的晚饭映入眼帘,除了搁手的地方,桌子上几乎要碗碟占满,和以往b起来明显多出好几道菜。 栗羽含着筷头,视线移不开,好半天才转过半张脸:“燕姨,你今天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怎么忽然有心情给我们做那么多菜?” 红燕看起来却不高兴,脸上非但没有笑意,还挂着愁容,只听她叹了一口气:“我可不会多找活g累着自己,桌上多出的菜本来是我烧给少爷吃的,是少爷没胃口,我觉得扔了浪费才挪过来的。” 没胃口?心情不好才会没有胃口吧。 看来她猜得没错,周企桦之前没有同她打招呼,一副冷漠的样子,确实是心情不好的缘故。 往嘴里扒了口饭,栗羽又夹点菜,伸出筷子,无意间发现身旁的素鹃正奇怪地盯着她看。 栗羽m0了m0脸:“怎么啦,我脸上沾到米饭粒了吗?” 素鹃摇头,问了一句:“你不担心少爷吗?” “担心?担心什么?” yu言又止地看了栗羽好久,素鹃又是摇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这把栗羽弄得莫名其妙,她有心想问,但觉得素鹃未必肯说明白,便没再放心上,重新专注于眼前的饭菜上。 用完晚饭,栗羽顶着饱饱的肚子回到屋里歇息,等到夜幕深垂人声渐静才又从屋里出来,交拢在身前的双臂下藏着那方白天盗出的木匣。 她是去将木匣放回到原处的。 经历了先前的波折,栗羽放还木匣的行动十分顺利,从进书房到出书房,没有人打扰也没有人发现。 合上书房门,心中紧张情绪的闸门也随之关闭,栗羽脚步轻快地往回走,本想直接回屋,却在经过正房时停下了。 傍晚红燕在后厨说的话从脑海中浮现出来。 心情不好导致没有胃口,应该不至于一点东西都不想吃吧?会不会她想错,少爷不是心情不好,而是身T不舒服才没有胃口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少爷肯定又一个人咬牙忍着不说了。 想到这里,栗羽不免有些担心,于是来到正房前,屈起指节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少爷,你睡下了吗?” 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声音,栗羽以为周企桦已经睡下休息,不yu再打扰,抬步便走,不料才走出两步,闭着的房门突然从里打开。 开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周企桦,他坐在轮椅上,拿眼睛瞧了栗羽一眼,又飞快移开。 栗羽感到奇怪,但没想太多,只是问:“少爷,是不是我刚才敲门把你吵醒了?” 周企桦摇头:“我还没打算就寝。” 奇怪的感觉又回到心头。 栗羽心中疑惑,既然周企桦一直醒着,刚才听到她来为什么迟迟不应门。 周企桦在想什么,栗羽看不透,更不会知晓他因为她这半天暗暗受了多少折磨。 早些时候撞见小安从栗羽屋里出来,两人还有一副有说有笑的样子,周企桦立时感觉不能呼x1,仿佛心脏被攥住,还有一GU酸涩从里面挤了出来。 委屈又愤怒,愤怒又失望,过去那些一闪而过的心动,经过此刻复杂情感的冲刷下,变得异常明晰,也让周企桦终于意识到自己对栗羽怀着怎样的情愫。 他一面止不住想起栗羽,一面又觉得他没有资格去想。 一个双腿残疾的废人,不配被Ai,也不该去Ai。 独坐在房内,挣扎了许久后,周企桦下定决心以后要远离栗羽,所以听到她敲门,他没有作声也没有应门。 可当那抹映在门上的影子晃动着将要远去,身T却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