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当着护卫面柳树条抽P股 马车里打手板子 训斥 光着身子马车外面罚跪
皇家,起码要太子坐镇东宫,宫内至少还有三个皇子,才不算子嗣难昌。 且前朝就是因为有慧仁皇帝无子,导致的血脉混乱,最后天下大乱。 所以,基于这点,徐瑾越是旗帜鲜明的反对皇帝出宫的。 但是,这次,哪怕是徐瑾越打了板子,祁策也是昂着头,一口一句,帝师不参朝政,全盘拒绝徐瑾越的要求,气的徐瑾越是牙痒痒。 祁策终究是皇帝,兵权在手,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皇帝的意志终究成为了明文的诏书。 微服私访,定了。 徐瑾越有什么办法,气的牙痒痒他也得跟着祁策出宫,但是出宫归出宫,徐瑾越可没有给祁策什么好脸色。 任凭祁策如何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说着话,都不成。 徐瑾越就冷着脸,一言不发,祁策哪个动作惹他不高兴就直接一脚踹过去。 出京师不过半日,祁策就已经挨了能有七八脚。 “策儿,策儿从来就没有出来过,现在海晏河清,策儿出来想出来看看...”祁策本来非常有底气,但是看着徐瑾越的脸色,语气越来越虚。 他也知道自己的理由非常的荒谬,但他就是这么想的。 说起来祁策也蛮惨的,因为是独子的缘故,加上徐瑾越对他管教十分严格,身为一国之主,他连京师的样子都没见过,他在那座小小的皇宫里一直生活到现在。 因为本朝的帝师制度,前朝太子需做京师府尹三年这旧例就给否掉了,所以,祁策真的没出来过。 他再怎么成熟,终究还是个年岁不大的年轻人,自然想出来玩耍一番。 “好,真是极好。”徐瑾越直接祁策气笑了。 “衣衫脱了。”徐瑾越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柄戒尺,眼也不抬的命令道。 祁策自然是听令的,刚才在外面都脱的干脆利落,如今在马车里,他又有什么顾忌的。 他穿的衣衫很容易脱,并不像在皇宫里那般繁琐,这次他出宫轻车从简,很快就把身上所有的衣衫都脱了下来。 祁策的胸膛上还有着一点儿痕迹,那是三天前,徐瑾越怎么劝都劝不动气的他狠狠的拧了一下胸口的rou,是下了力气的。 给祁策疼坏了。 “手。”徐瑾越半眯着眼睛看着祁策。 祁策双手并拢高高的举过头顶,这个姿势他再熟悉不过了,从小到大,背书背不出,他就要这样挨他先生的手板子。 有时候,还要当着皇父和大先生的面儿,皇父还会落井下石的说他先生打的不够用力。 祁策记得,他最少也是挨了十板子,挨完板子还不算结束,还要去抄写当日的功课,抄不完是饭不能吃,觉不能睡,就连茶水都是有限的提供。 板子毫不留情的破风打在了祁策的双手上,徐瑾越没有很用力,他再生气,也不能把祁策打残了。 “祁策,你多大了?嗯?”徐瑾越说一句话,板子落一下。 “二十一。”祁策忍住痛呼,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你还知道?你是小孩子吗?想起一出是一出?嗯?手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