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当着护卫面柳树条抽P股 马车里打手板子 训斥 光着身子马车外面罚跪
挨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现在双腿已经被即将到来的疼痛吓得直哆嗦了。 挨再多的打,他也不会习惯疼痛,但是这次的事儿,他又连求饶都没脸说出口。 只能苦兮兮的等着挨打。 徐瑾越可不管祁策多少的心理活动,他直接按着祁策的腰,手上的柳树条毫不留情的往祁策高贵的屁股上抽去。 一下下去,就是一道血痕,半点不留力。 疼的祁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先生...”祁策回过头,干巴巴的唤着徐瑾越。 想求饶吧,不敢,但是眉目言语间确实明明白白有着求饶的意味。 “嗯?”徐瑾越眉毛一挑,手上又是一下。 “谢先生责罚。”祁策求饶的话在嘴里转了几圈儿,出了口还是换成了谢罚。 他没胆子,也没脸。 祁策屁股上的血痕,一道是一道的,整整十下,并排在了祁策的屁股上。 祁策现在双腿根本是控制不住的哆嗦,要不是徐瑾越按住了他,保管站不住。 抽了十下,徐瑾越就把柳树条随手扔在了地上,回到了马车上,也没有招呼祁策。 祁策一咬牙,想着反正是没有脸面,袍子没有放下去,裤子没有提上来,就这么爬上了马车。 整个车队在没有吩咐的情况下,继续往前走了。 可谓是训练有素。 “先生,消消气。”祁策壮着胆子跪在徐瑾越的面前,低眉顺眼的说道。 “两根玉势。”徐瑾越皱着眉,冷声吩咐。 “是,先生。”祁策抿了抿嘴回了。 随即从旁边儿的小抽屉里拿出了特意带出来的一套玉势,祁策不敢偷懒取巧,直接拿出了尺寸最大的两根玉势,费力的塞到了自己的后xue里。 “过来。”徐瑾越看着祁策到现在还算乖巧,一直冷着的脸色总算放缓了一些。 祁策小心翼翼的跪在了徐瑾越的面前,也不敢看徐瑾越,就低着头。 “先生,策儿知道错了。”祁策拉着徐瑾越的袖子,可怜巴巴的说道。 “陛下甭糊弄臣了,臣反对了您数日,您出来了,您和臣说您知道错了?”徐瑾越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揭穿了祁策表面的乖巧。 “您这话就是和吉顺养的那只小狸奴说,它约莫也是不信的。”徐瑾越捏着祁策的下巴,另一只手拍了拍祁策的脸。 “您这张嘴,真的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徐瑾越说完这话,祁策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他的先生赏了他左右脸上各一个耳光。 “说吧,处心积虑的要出宫,琢磨什么呢?想好再回答,要是不合臣的心意,陛下就再去官道上挨十下,臣有的是时间和您耗。”徐瑾越往后一靠,拿出了审问的态度。 祁策在数日前,突然要以考察民情,以免令不出京师的理由要微服私访,大臣们如何劝阻,祁策都一意孤行,坚决不肯改变主意。 徐瑾越自然也是反对的,他不插手朝堂的事务,但是他有一条最直接的理由反对。 祁策如今还未有一位皇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