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我的嘛来,陈川,今天我让你C。
苏孩轻声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每次亲我之前都得做一下心理准备啊?” 陈川的手松了一下。 “你觉得恶心是不是?”苏孩问。 “没有。”陈川立马说。 “那我们做。”苏孩说。 陈川怔住。 “你恶心我。”苏孩又笑。 陈川这回放开了他,苏孩绕开他走进卧室,在抽屉旁拿出东西丢在床上,陈川站在门口看他。 “你是清醒的吧?”苏孩问他,“就这一次机会,你来证明你不恶心我。” 陈川垂下身侧的拳头紧握了一下,苏孩知道他今晚的心情非常差,不用多猜就知道,今天是他妈的忌日,他身上没带书包,不是从学校出来的,要么是从墓园刚回来要么是和陈荣国吵了一架后跑出来的。 “苏孩……”陈川喊他,语气冰冷。 “来。”苏孩明明没喝酒,今天却跟醉了一样,他扬手把上衣一脱,“不都说我欠cao的嘛?来,陈川,今天我让你cao。” “你清醒点。”陈川说。 “我清醒的很,”苏孩看着他,“恶心吧?” “别逼我。”陈川朝他走近几步。 “来啊,”苏孩昂着头,“我说了,我躲算我怂,我怂算我输。” “反正都是打架,今天换个方式,换个姿势。”苏孩看他。 陈荣国在他妈的忌日当天还敢带人回来气他,苏孩也跟吃了炮仗似的说话气人,陈川是真忍不住了,他现在的气全部淤积在胸口处,如火山欲喷发。 即便刚刚和陈荣国吵了一架后出来,他想着来找苏孩都不是想着来和他吵架打架的。 陈川掐着他的脖子翻身把他按在床上的时候自己都没想到会是这个举动,自从他俩说冰释前嫌后他已经很久都没和苏孩干过架了,今天上手的时候才发觉苏孩的手劲儿是真大,原来那么多次打架他肯定放水了。 为什么?陈川问自己。 “行不行?”苏孩蹙眉。 陈川摸到床上的套子和润滑液,准备把他翻身的时候苏孩却一脚蹬在他的胸口处,“我要正面看着你。” 后续进入的很糟糕,苏孩没想到会是这么的……难受,眼泪完全不够控制地流了下来。 陈川的三根指头一根根地没入,苏孩痛地全身绷紧。 “放松点。”陈川不耐烦地在他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cao!狗玩意儿。”苏孩一手抠着陈川的背骂道。 陈川闷声苦干不做声,他自己其实也很难受。 逐渐胀大的yinjing一下又一下地捅着苏孩的xiaoxue,那处地方第一次被人破开,xiaoxue紧地要命,每次抽出来里面的肠rou都会追着他的yinjing咬。 陈川喘着粗气,终于把xue道捅松了一些后便开始大幅度抽插猛干,身下人痛苦的呻吟声不止,他跟一个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一样,在里面尽情地撒着自己的满腔怒火。 “痛……”苏孩绷紧的脚背。 陈川没停下,猛地抽出又猛地贯入进去,一插到底。 “啊……不……”苏孩被捅到敏感点,“停下……” 陈川不仅没停下,反而更加凶猛。 “陈川,你亲亲我行嘛?”苏海痛地几乎发出了哀求的声音,他需要一点安抚。 陈川依旧没亲他。 苏孩立马抱住陈川的头主动凑过去,结果又被他给躲开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苏孩愣怔着,后又笑着,垂丧地躺了回去,两手紧紧地抓着床单,眼里的泪不停地流,嘴里的话还是那么不好听,“既然那么恶心,为什么还能做?” 陈川听见这话后停了下来。 “陈川,你敢说你真的不恶心吗?”苏孩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