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亏欠你良多。
天也不热,甚至外面还刮着冷风,屋里的两人却像两个火球一样猛烈地撞到了一起,陈川发起总攻,苏孩屈起的手抓上了被子,又抓上了枕头,后来又抓上了陈川的背。 陈川把他身旁的另外一个枕头拿过来垫在苏孩的腰下。 墙上被抬起来的腿的影子修长劲瘦,一只更有力的手握在了小腿肚上,然后又握到了膝盖窝处。 苏孩的头发湿漉漉的,眼里流出的水也混着头上的汗交融往下流,陈川把苏孩再次翻了个身,两手撑在他身边,自己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最后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泛有光泽的水珠,摇摇欲坠。 陈川甩了甩头,下巴上的那颗水珠终于扛不住重力滴了下来,落在了苏孩凹陷下去的锁骨窝处。 陈川俯身亲吻他,从上到下,每一处肌肤都要留下他的痕迹,嘴,脸,脖子,后街,锁骨,胸,腹部,后背的肩胛骨,腰窝…… 每一处,每一处都不可避免。 最后的最后,做到了精疲力竭,苏孩被陈川抱到了浴室里冲澡,因为公寓里没有浴缸,苏孩完全不受力地只能靠着陈川的胸膛虚虚地站着。 陈川开了淋浴,冷水出来打在苏孩身上的时候他没忍住打了个颤,陈川把他捞在自己的怀里,让自己淋着冷水冷静了一番,热水渐渐出来,陈川把苏孩拉到下面站着。 苏孩闭着眼睛两手挂在陈川的脖子上。 “还好吗?”陈川给他抹了把脸上的水。 苏孩点了两下头,然后又摇摇头。 陈川快速让两人冲完澡,然后又把苏孩抱了出去,先放在了沙发上,他用吹风机给苏孩吹干了头发,“我去铺床,你先坐一会儿。” 陈川把被套全部换了一遍,然后走到沙发边把苏孩面对面熊抱起来,苏孩困得不行,没什么劲地挂在他身上,但还是乖乖的把头偏躺在陈川的肩上,陈川用手兜住他的臀,避免他往下滑溜。 把人放到床上后,他亲了亲苏孩的嘴角,“睡吧,好梦。” 苏孩早上醒来的时候屋内是暗的,窗帘被人拉了起来,他翻了个身,旁边没人,他把被子裹紧了一点,觉得喉咙里干的要命,头也昏。 他喊了一声陈川。 没声音。 是他自己嗓子没声音。 不至于吧?昨晚喊的……也没多那啥吧。 苏孩重新清清嗓子,“陈……川。” 声音出来的时候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像一个嗓子里含着钢丝球快要没了的迟暮老人。 陈川推门进来,苏孩看见人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有点发烧啊。” “陈川啊~”苏孩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陈川的手腕。 “在呢。”陈川把他的手放回到被子里握着,“我给你拿个体温计测一下,嗓子都劈成这样了。” 陈川从柜子里拿了个温度计塞到苏孩的腋窝下夹着,“五分钟后再拿出来。” “陪我躺着。”苏孩拍了拍他旁边的空位。 陈川把被子掀开就那样躺了进去。 刚躺进去就被苏孩立马推开,“你起开吧,我要是发烧传染给你了。” 陈川笑了一下,“没事,我强。” “那就是我弱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