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亏欠你良多。
回去后陈川明显注意到苏孩心情有点低沉,今晚上床睡的也格外早,陈川把大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床头照明的橘灯。 他掀开被子,贴着苏孩挨了过去,然后把人捞到自己怀里,“想什么呢?” 半天,苏孩转过身来望着陈川,“瞎想。” 要他白天说这种话陈川只会对他说不准瞎想得想我,但他现在只是把手放到苏孩的颈后轻轻地捏了捏,“和我说说瞎想什么呢?” 苏孩在被子里摸到陈川的手,然后拍了上去,“想早知道……我那时就该去见你一面的。” “我当时看见了消息,”苏孩说,“但是我没回你,后来……我也没去,让你等了那么久也没等到一个好结果。” “我想,如果当时能去的话,我还能好好地给你道个别,也不至于像冷暴力一样让你那么难过……” “没有。”陈川把手握了回去。 他一直就没机会也不想提这个事,上回还是洪涛说的,那晚他想了一夜,心里一阵阵抽着疼,他总觉得他不该那么固执。 “苏孩,”陈川喊他,“我很后悔,我那个时候应该立马去找你的……” 早一点找到他也不至于在仓库里遭那个罪。 “是我的问题,”陈川说,“我那时候认为我开了头,给了你台阶,你就该下。” 苏孩不说话了,仓库那事没人提他自己都快忘了,都六年了,当时把洪涛送进去后,他晚上每每做梦都会有阴影,好像总梦到洪涛顶着那张令人犯呕的脸把自己压在身下,尽情地说着作呕的话做着作呕的事。 要是洪涛真的对男的有一点点兴趣,苏孩都不敢往后想,自己如果真的被强了,会不会当场爬也要爬着去和洪涛同归于尽,这样还能死个干净。 陈川的气息吐在他的脸上,苏孩感受到自己腰上的手忽然用劲揽住他。 “陈川,”苏孩下意识想解释,“我没有被……他没兴趣。” “我知道。”陈川听后突然觉得心又疼了起来了,像有人用力捏气球一样,都快被捏炸了才松手,哪怕就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谁都不想回忆的事的时候,苏孩第一反应都还是想着不让他感到愧疚,也不让他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苏孩,”陈川把头趴在了他的肩上,“我亏欠你良多。” “你很好,你特好,是我配不上你。” 苏孩愣了愣,抓在陈川背上的手突然用力地搓了搓他,“你才特好呢,你要不好我还看不上呢。” 陈川的手摸上了苏孩的脸,然后轻轻地靠唇过去吻上他,什么不要说了,什么也不想听了,就让未说完未说尽的话全部化在这个并不温柔的吻里,化在两人牵丝的线里,化在想在对方留下自己的痕迹,想要对方完全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卧室里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像床上交叠的状态一样,苏孩从抽屉里摸出东西扔给他,陈川用嘴撕开包装袋,急匆匆地戴上。 “灯。”苏孩突然说。 陈川越过他把灯一把拍掉,然后把人翻了个面。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墙上的两个影子一高一低,空气中漂浮着一些特别的味道,床上的声音突然变得粗重,隐约中听到一些细微的呻吟声。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