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破竹
吊斗之上观察南桑城的阵型,将军领头命众兵列阵。战车列于后方,金鼓指挥进退,弓箭手于后方列半圆形却月弩阵。前方是骑兵、步兵,后方是大弩、数种类的炮台。 南桑城下,蔺寅之朝着城墙上的苍梧将军喊道:“孙子儿不会怂了吧?这都不下来应战!你们说是不是啊!”。 蔺家军应声喝道:“是!”。 城墙上立着一大汉,眉毛直直往上,两只眼睛如老虎般瞪着城下,只见他双手握着两板斧,胡子都气地翘起,“妈了个巴子,蔺寅之这厮太嚣张了,让我去会会他!”。 “别冲动,把南门守住,等援军!”矮个男人小眼如炬,盯着对面列的阵,心中怒斥蔺寅之不守武德,怎得自己还没应下战书便自作主张来了。 蔺寅之骑在马上专挑难听的词骂,见南桑以摆阵防守,不满地“啧”了一声,随后大喊:“搭桥上城墙!骑兵与我攻城门!按敌方首级行赏,都给老子把头系好咯!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众将士铿锵齐声应道。 “随孤,杀敌!”!!! 硝烟弥漫战鼓雷鸣,千军万马浩浩荡荡长枪迎着白刃,蔺寅之的双剑已换成双钩铁枪,骑在马上崩、拨、压、盖、挑、扎,一点寒芒先至,随后枪出如龙。 怕墙梯的士兵一个个被城墙上的巨石砸下,紧接着又上其他兵,炮机发出的一门门炮坠于南桑城内发出阵阵爆裂响声。 苍梧军队被打得节节败退,退之城门内,仅剩城墙上方还在苦守。 这场战打完已经近黄昏,谢宏钊命鼓手将士兵召回,退至营帐明日再战。 夜间蔺家军于南桑城边界外大摆宴席庆贺今日之战,虽死伤不少,但南桑城比他们更甚,况且失了粮草还能撑几日? 只能说有人喜悦有人难过,死了亲友之人只好化悲痛为战意,誓要随将军攻占南桑。 蔺寅之把身上或深或浅的伤口撒上金疮药后便看向依旧昏迷的仇安,目光描绘着仇安忠厚的长相。 “也没多好看,鼻子还挺高,嘴巴挺厚......”,蔺寅之的手指不自觉从仇安的侧脸滑到对方起伏的胸膛。 仇安半边的身体绑着白色带子,上面还有渗出的血迹,另一边确是裸露在外,蜜皮胸肌放松下来看上去软乎乎的,连带着那颗淡褐色的rutou都显得柔软。 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带茧的指腹绕着仇安的乳粒打着圈,蔺寅之另一边的手支在床边撑着脸,微吊着的丹凤眼随着指腹间渐渐硬起的乳粒稍稍睁大,舌尖轻舔了下下唇,有点渴。 “蔺子渊!他娘的你又跑这干嘛!” 听到谢宏钊咋呼的声音,蔺寅之像触了电般把手收回,没好气地回应道:“我来看他有没有死!”,破天荒地没在意谢宏钊叫自己小名的事。 “你他娘的狗嘴里尽会放屁!”谢宏钊把蔺寅之一把扯开,然后看着仇安还在呼吸的胸膛放下了心。 仇安背上的伤口看起来很夸张,但不致死,只是扎在胳膊上的那根箭上沾了秽物,伤口敷好药又会溃烂,导致仇安又陷入高烧昏迷。 谢宏钊将蔺寅之拉了出去让他少打扰仇安休息,然后与人共议论攻打南桑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