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破竹
苍梧国经此一战才知对方是想来个翁中捉鳖,不仅来不及撤退,粮仓也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人烧了个精光,连安插在蔺家军中的探子也生死未知。 蔺家军虽被苍梧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好在蔺寅之来得及时,听着号令摆阵应敌后仅伤亡几百士兵,大大减少了兵力损失,况且还劫了大量粮草和盐巴。 蔺家军见将军带着物资归来深觉愧疚,每个人都跪下不言语。 “起来!”蔺寅之朝着跪地的乌压压一片大声说道。 见无一人起后蔺寅之笑了,“真他娘的觉得抱歉就随老子把苍梧打下来!他们杀我们一人,我们杀他们十人!我们在这为立功!为报效!为百姓!为爹娘!给老子站起来!你们这些怂包!”。 “我们不是怂包!”其中一人站起身,随后大片士兵都站起身,大喊:“我们不是怂包!”。 “既然不是怂包就给老子把膝盖留好!打完胜仗后回晟国跪皇帝换奖赏!换功名!” 蔺寅之说完高举一边胳膊,握紧拳头带领着蔺家军大喊:“为立功!” “为立功!” “为报效!” “为报效!” “为百姓!” “为百姓!” “为爹娘!” “为爹娘!” ...... 仇安背后的刀伤深可见骨,强行喂下麻沸散也止不住疼,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却又被痛地眯起一条缝,然后又紧紧闭着。 “你小子是看上仇安了?”谢宏钊耍着自己剑,打趣问道心不在焉的蔺寅之。 蔺寅之难得没回怼,双手抱臂缓缓才开口:“没看上他,好奇而已”,好奇仇安怪异的身体,好奇对方为何那般信任自己。 谢宏钊收起剑哼了一声,“那就好,你他娘的最好别招惹他,这孩子品性不错,就光他挨这一刀就够老夫护他半辈子”。 就凭仇安两次把自己生死置之度外救过自己,包括那般为蔺寅之说话的赤诚之心,谢宏钊也不由敬佩仇安的心性。 被谢宏钊视为虎狼的蔺寅之嘴角抽了抽,阴恻恻地笑着问:“老子是吃人的狼豺虎豹啊?就凭老子这长相、地位还用得着招惹他?他别一见我就眼巴巴靠过来就好了!”。 “小子,说话别说得太满”,谢宏钊看着面前和自己旧友相似的俊美脸庞摇了摇头,摆摆手示意自己走了。 蔺寅之“啧”了一声便掀帘入帐,看着军医捏着大针从仇安背后那处伤口缝合,桑白皮线将男人绽开的蜜色皮rou紧扯在一起时,血不要命般往外冒。 蔺寅之眉头紧锁,紧紧盯着军医的手。 苍梧国此次夜袭代价太大,蔺寅之和谢宏钊决定趁对面元气大伤趁乱拿下南桑城,也好出了对方夜袭这口恶气。 与苍梧下战书对方数日未应后,蔺寅之唾弃对方胆小如鼠后于约定日期直攻。 战鼓敲响,“咚咚咚”的声音不光是响在鼓面,也是响在蔺家军的心头。战争,开始了。 原本双方打仗需派使臣通知后,待于交界处准备好再开战,毕竟趁人之危实属趁人之危,但苍梧夜袭属于先犯规,所以等个鸟,直接打就完事了。 太尉坐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