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生死
事估计传到太尉耳中。 “太尉,将军并非是您口中的孬种!将军带着我们打仗时一向是冲在前头,如果是怕死之人又何必会冲锋!所以,所以将军是个很好的人!”仇安脑子一热便把心里头憋着话说了出来,说完又后悔自己没有说得更好。 谢宏钊放声大笑出来,“咳咳,你如此赤子之心可谓是难得啊哈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凶巴巴的太尉听到自己说的话笑地直不起身,仇安脸都烧了起来,想到对方是在笑自己口中的将军又忍不住愤慨道:“将军与您行军这么久,您应该比我更知道将军为人,他,他很厉害,说不定他有自己的计谋......”,说着说着仇安头就低下去了。 仇安讨厌自己嘴巴笨,说来说去也就那几句话,鼻子酸气直冒,狗狗般下垂的眼睛里嗤着泪。 谢宏钊看着这个大傻个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委屈样莫名想到了自家女儿小时候养的小狗,要是有耳朵和尾巴,估计耳朵往下垂着,尾巴也不摇,看起来委屈死了。 “敌军夜袭!敌军赫赫..”还未等通报的士兵说完就被人一刀从背后捅穿,还未说完的话成了粘稠血水从口中吐出。 远处苍梧国的士兵们举起弓箭往军营内射来,夜里来不及整合的士兵都被射了个透心凉。 谢宏钊一边心中暗骂苍梧国居然忍了这么久才搞小动作,一边自己居然没有发现异常,随即掏出怀中的信号管往天空发出。 蔺家军穿着的都是土褐色的长袖及下裤,太尉的盔甲在众士兵中格外凸出,苍梧国的士兵向着太尉方向杀来,仇安护着太尉往后退时见暗处一箭射向太尉时双眼瞪大将太尉扑倒。 那一箭结结实实射在仇安胳膊,谢宏钊顿时火气直冒。 “娘的,个老虎不发威当老子病猫是吧!”谢宏钊用脚挑起一根长枪用力扔向方才箭来的方向,见暗处之人摔落在地后抽出长剑与敌方厮杀。 仇安的怒火也被点起,捡起地上的长枪与蔺家军应敌。 整整两个时辰,营帐处躺满了不知是敌方还是蔺家军的尸体。而长枪所到之处,便成了敌军身上的血窟窿,抽出奋力一甩后,血顺着枪身浸湿了红缨,仇安也不管身上被染红了多少,只知道护着太尉。 谢宏钊一剑挡着三把刀,接着用力往上一挑再顺势收下对面三人的头颅后大喊:“蔺子渊,我cao你娘的!”。 三人后面还有不要命的,谢宏钊难以抵挡时一个身影飞了过来,两把熟悉的剑将几人利落地收割。 “老头儿!都说了别叫我小名!”蔺寅之说完便陷入敌方群中。腰若银龙,步如猛虎,以腰运步,以步带势,双手皆持剑,在人群中大开大合、撩圈搅拨。 未过多久,敌军敲起撤退的战鼓,来不及撤退的敌兵皆被蔺家军刺死于枪下。 “谢宏钊!”听到蔺寅之的大喊,谢宏钊回头双眼瞪大,雪白的刀光在夜中格外亮,刀刃快要挨到谢宏钊的面门时,谢宏钊的身子便被人拽着往旁边甩了去。 仇安结结实实被砍了一刀,身后偷袭未成功的伍长想原地自刎,却被蔺寅之双剑将双手砍断,接着在对方脖子上划过。 蔺寅之眼睛像是淬了冰,将剑上的血甩落后送剑鞘,动作利落干脆。随即抱起地上满身血污的仇安往营帐处赶去,脚步略显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