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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理解的,宋羚。” “对不起,”宋羚静了一会说,“对不起。”他轻轻抽泣起来,压抑着。 “所以我不想他死,我也不是要逼死他……” 嘠哒。 我将眼珠子转到门口,宋羚提着一个盒子进来。他将盒子放在桌子上,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饿不饿。”他问我。 我摇了摇头。 我起身去摸束缚盒子的布,布是蓝色的,很粗糙的料子。 “唐江是在哪里跳的楼。”我说。 “要去吗。” “唔。” 我们走了十几分钟,到了一片斑驳的公园,里面没人,有一座风化了的老旧滑滑梯和几座石凳子。 那座楼在这片公园的后面,我们穿过去,站到楼前。 “听警察说他是爬上去的,因为中风行动不便。”宋羚突兀开口。 “你站着。”我往楼道走进去,里面到处是碎石,垃圾还有死掉的苍蝇。 我走到二楼,没有窗子,很空旷的平台。 我从二楼望下去,宋羚抬头看着我,他看起来有点紧张,我对他笑了笑。 “从楼梯下来唐河,我们回家吧。”宋羚声音较大的说。 在这个角度看宋羚还是第一次,宋羚总比我高,我得仰着头看他。除了他艹我的时候。 他的头发被风吹的扬起,我听见有一股风呜呜叫,然后迎面向我席卷过来。 我忽然抑制不住的,心潮澎湃的,我向宋羚叫:“老公我爱你!” 宋羚怔了一瞬,我趁他晃神间从二楼跳下来,摔在他身上,我们变成了一叠人。 一刹那的失重感让我如释重负,一些包袱抖落在风里消失。 宋羚以前说我有时候很奇怪,情绪跳脱难以捉摸。我觉得蛮好,我喜欢这样。我告诉他这样会体会到很多事情,不会过于痛苦或者钻牛角尖,活得会少很多负担。“这是唐河人生守则。”我告诉他,但他说我这是典型的薄情寡义模样。简直胡说八道。 “痛不痛。”我要起身他又将我按了回去。 “再叫一声。”我感受到他的胸腔振动。 “爸爸。” “错了。” “宋羚。” “不对。” “爹。” 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和他对视,“唐河,未经我允许跳下来,犯错了。”他的手摩挲着我的腰,他在威胁我。我哈哈笑了几声,“老公,老公,我叫。别打我。” 宋羚眼睛弯了弯,很愉悦的样子。 “乖。” 我们两个神经病在地上躺了一会,我听见宋羚说:“如果我和唐诚之间选一个,你会和谁在一起。” “没那种可能性”,我为他的老陈醋感到好笑,“没那种可能,老天创造我给我的使命就是和你在一起,我们拥有高度契合的爱情亲情,我的是你射出来的。”我顿了一下,贴在他耳根哈气,”世界总是需要一些死变态。咱们两个漏网之鱼。” “小河是哲学家。”宋羚声音里带着笑。 好恶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