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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报警的必要。” 我和宋羚的长相足以证明一切。 后来他们又问我知道自杀的动机是什么,问我有什么别的纠纷,或者其他的社会关系还有乱七八糟的我记不住。 我说我不知道,不了解,不清楚。 “我不想靠近他们任何一个人,我被虐待过,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把衣服拉起来,我心口上身上是流了血后脱不掉的印子。 警察又叫了宋羚和一干人进去问话。夜太深了。 后来不知道宋羚说了是什么,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他们问我需不需要去看他们的遗体。我拒绝。 从警察局出来后唐三四拍了拍我的肩:“节哀。”他说。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我只好点了点头。 宋羚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里面黑乎乎脏兮兮的。 “洗澡吗。”他将一点点行李放下来。 我要说点什么呢,我说,“我撒谎了。” 我和宋羚对视,“我是不是很卑劣很懦弱,唐诚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要撒谎,我明明有机会报警但我没有,我明明可以说唐诚无罪但我没有。” 我混乱了,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我不得不说好像说出来我的罪会变得轻盈会不那么无力,“我是不是很自私,宋羚”。 宋羚没说话,点燃烟吸了一口,然后和我接吻,他将烟渡给我,才说:“趋利避害是动物的本能,你只是做了每个人都会做的选择,不要钻牛角尖,好吗,宝贝。” 他这样垂着眼看我,眉眼寂寂,像一尊无量佛。我好像要被他度化了。 灵魂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我把自己的rou体献给他,我说,“宋羚,我想zuoai。” 我感到宋羚吻掉我不知何时流的眼泪,他将我的衣服脱掉,后来我不记得了,再后来我们像两只八爪鱼一起去了极乐圣地。 我把手表放在耳畔听它指针滴滴答答转动的声音,这是上次宋羚在医院送我的。 我感到我的心跳和它重合,急速旋转。 我们在这里呆了两天,走了一些流程,还给我以前拐卖的事情做了一点调查。 今天是他们尸体火化的日子,我只让宋羚单独将唐诚的骨灰带回来。 宋羚问我:“为什么是唐诚。” 当时我们浑身赤裸的贴在一起冒着汗,我摸着他的脸望着他,说:“如果唐诚不是脑瘫,我就要爱上他了。” “因为一点连他都不明白的施舍。”宋羚说。 我摇了摇头,“我八岁的时候发了一次高烧,是唐诚叫来的人救的我,他只会啊啊啊瞎胡喊,我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法子,我总以为他是智障;我挨了唐江的打,是唐诚给我偷偷送饭;有好吃的唐诚第一个总会给我。你知道唐江拐走我的原因是什么吗,就是为了伺候他和他儿子,为他养老想的,”宋羚吻了吻我额头,我继续道:“我不跑的一个原因是,唐诚身体越来越不好,他是脑瘫,越长大越容易癫痫骨折,我觉得我放不下他,我把他当成我亲兄弟。就好比,濒死的时候遇到一泉救命的水,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