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上启下
爬,我摁着他的后颈,“不能临阵脱逃樊总。” 他崩溃地抠挖着沙发,抖着yinjing射精。我看他生理眼泪都出来了,也不刺激他了,退出来拔了那东西射给他,他喘息着摸着自己的小腹,浑身湿漉漉的,全是汗:“照你这么干。”他咽口唾沫,“天底下没有直男。” 我拍拍他的脸,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不了解我们的人都觉得我是平日里吃亏的那个。实际上看着一丝不挂,不苟言笑地他才是。他内裤都被我撕碎几条。本身高中时期也是我缠着他,我的欲望、精神、性冲动,都高他好几个阈值,只是社会上的磨练和打拼让我淡化了这部分需求。再捡起来以后,堪比麦秸遇火苗,迎风就窜。我不仅在家干他,我还在他们公司干他。他拦过,拦不住我。 秘书在外面汇报工作,他撅个屁股分不出精力听。我体贴地停下,让他好回话。他的裤子褪了一半,袜子也扔掉一只,就剩上半身西装仪表堂堂。“你来干什么的。”他质问我。我大大咧咧地露着鸟,抽着烟,“来干你的。” 他很少拒绝我。因为我跟他说,你不让我干,我就去干会所的小鸭子了。他气的摔东西,骂我无耻,卑鄙,不要脸,最后坐在我身上,红着脸把胸膛往我怀里送,吞吞吐吐地说出一句:“我比他耐干。” 他是很耐干。我们的樊总,宽肩窄腰,身体素质极好,我有次喝了酒,发了疯的想他,想摸他,想亲他,更想干他,那是我第一次对他暴露出那么强烈的渴求,他也很激动,我们大战了两天,最后直接把我战晕过去,他说我倒在他身上就睡着了,jiba还在他身体里跳,他没办法了,自己坐在我身上,活动着腰,最后也算是射了。“我都怕你死我身上。”他嘲讽。“那不是早晚的事儿吗。”我开着车带他,“谁让我们樊总sao的跟个狐狸一样。” 他忙着看文件懒得回我,我看着他的嘴心痒痒:“回家给我舔舔。” “你有病吧方寸。”他cao了一声,“前两天刚舔过,你别吃肾宝了。” “不会。” 车停,回了家,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他抱着膀子看着我,到底是没低过我,蹲下来拉拉链,不太熟练地舔着那丑陋的东西。是挺丑,我也觉得。他的好看,他的白。我有些嫉妒,摁着他的头,cao他的喉咙,“嘴张不开吗樊总,长大,吃深点。” 他唔唔地抗议我,我踩着他的肩膀,点了一根烟。他做了几个深吼,把我伺候舒服了,我眯起眼,他倾身压过来,“腿张开。” 我懒洋洋地看他一眼,吹他一口烟,“想干我啊。” “想。”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舔舔我的下巴,“想内射你。” 我笑了一声,双腿跨上他的腰,警惕着:“别报复我。” 他拉紧我的腿,不知道从哪儿抽出一根麻绳,给我捆的结结实实。 “我接下来三天都不用去公司。” 他说:“我一定报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