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上启下
年底的时候嫂子生了。是个大胖小子。鹏哥眉飞色舞,可劲儿地跟我们得瑟。还认我当干爹。我给他包了大红包。樊玉清给他送了金锁金项链。鹏哥死活不要,嫂子说他太执拗,笑眯眯地替他收了。分别时我看着樊玉清沉思的模样,调侃他:“你也想要娃了。” 他靠过来:“我想你就给吗。” “你想我就给。”我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晚上,他坐在我面前,递给我一根细长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不知道这玩意儿具体叫什么。但我知道他肯定起不了好作用。自从他说什么让我的rou体离不开他,就总是会捯饬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好在的是用在我身上的有,但少,基本都让我报复回去,还给他了,他那种小少爷,玩不过我这社会仔。 我拿着那玩意儿研究了会儿,他说是插马眼里的,能制止射精。我一听就来劲了,撸着东西,皱着眉一点一点把那玩意儿插进去,疼的冷汗都下来了,马眼堵的死死的,突出个顶端,像有个疤,凹凸不平,他皱着眉,解释:“网上说堵住能防止早泄。” “那不是真谛。”我摸着他的屁股,扒下他的内裤,“哥给你个好玩的。” “什么。” 他坐在我身上,双手摁着我的膝盖,我爱怜地捏捏他的乳尖,他很快来了感觉,东西翘着,扭着脸想和我接吻,神情十分yin靡,“你不是说自己是直男吗。”我讽刺他,“被cao舒服的直男。” 他被我挖苦惯了,也不计较,只伸着胳膊要抱,我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小舌头呢,伸出来,让哥看看。” 他颤抖着睫毛吐着舌头,我握紧他的东西,把他往身上一摁,东西挤进他的身体,油都挤了出来,他有一瞬间眼都直了,马眼上钉的东西刮着他的前列腺,他大腿内侧的rou在抖,yinjing胀的又大又硬,我顶着腰,那东西抠挖着他的前列腺来回碾压,他啊啊地低吟,有些沉沦又有些抗拒,爽的要疯了,我被他夹的难受,想射精的冲动抑制不住,却又被堵住通道死活射不出来,也憋的双眼微红,不要命地cao他,他推着我摇头:“方寸哈啊啊……” “shuangma。”我咬住他的耳朵,故意往上深顶两下,“是不是shuangsi了。” “嗯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小腹绷得紧紧地抽搐,“爽,shuangsi了,射,哈啊,cao死我,嗯嗯……” “樊总。”我掰着他的屁股,感到马眼的东西被我cao的吐出来一点,更狠刮狠压他的高点,“把那东西吸出来。” “嗯……”他眼神迷离,骑乘的姿势能清楚地看到我cao到了哪里,他的乳尖立着,在颠簸中亲我,我偏头不让,他就听话地吐着舌头,口水流一下巴,小狗似的,我才大发慈悲地吮吸他的舌头,叼在口腔里品味,骑乘进的够深够刁钻,他爽的忘乎所以,满头大汗。我把他放倒后入,扇两下他的屁股,他夹的越紧那东西在他身体里的阻拦就越大,阻拦越大感觉就越强烈。他唔唔地挣脱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