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尾声
17.尾声 霁岩有一下没一下顺着穆澜的后背,等他情绪稳定些,才开口:“这不是你的错,那时你只是出于自卫。” 穆澜摇摇头,神情颓废,他显然在心理医生那听烂了诸如此类的安抚。 没有丝毫作用。 霁岩想了想,叹了口气:“这样吧,如果你真的害死我,之后来陪我就好了。” 他说得那么云淡风轻,像一句再普通不过的承诺,在穆澜听来却疯狂至极。这个男人一脸平静地说着死亡,穆澜几乎怀疑究竟是谁不正常。 他甚至笑了一声:“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嗯,”霁岩认真的看着他,“我给你我的命,你和我在一起。” “你真是疯了……”穆澜喃喃道。 “彼此。”霁岩站起身。 穆澜恍惚地看着他去厨房找出一把水果刀,然后又从医疗箱里翻出一瓶酒精喷雾,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将刀喷完一圈。 然后提着刀坐回来。 “干什么?”穆澜盯着那把铮亮的刀,麻木开口,“殉情吗?” 霁岩:“?” 他莫名其妙看了一眼穆澜,坐直身体,轻咳一声,郑重道:“我爱你,穆澜。我想和你结婚。” 穆澜愣了愣,脸色蓦地爆红,他没料到这种展开。 霁岩透明的耳廓也泛着薄红,但等不到对方回答,他脸色顿时不太好:“你不愿意?” “怎么会?”穆澜下意识否认。 “手。” 穆澜伸出手,对方说,“左手。” 然后霁岩执起他左手,用刀尖极快极轻地在他无名指上划了一下,浅浅的伤口甚至没有流血,霁岩还是蹙起眉。 穆澜呆滞地看着这微不足道的口子。 它比起过去任一次自残留下的伤疤都要浅淡,却比任何一次都来的刻骨铭心。穆澜甚至产生再划一次的想法,这样可以留得长久一些。 接着霁岩把水果刀柄塞进他手里,伸出自己的左手,示意他也做同样的事。穆澜的手却在抖,怎么都无法划向对方的皮肤。 霁岩见他迟迟不动,便握住他执刀柄的手,替他在自己无名指上划下去。 血冒了出来。 穆澜顷刻间崩溃。 霁岩想,这个人甚至无法做到将刀尖对准他。他把刀盖合起放远,捏捏他下颌,解释:“戒指很早就订做了,但为了让你记清楚,别怪我用这个。” “我今天说的所有的话都算数,不管你信不信。” “你不是你母亲,更不会变成她。我会陪着你,和你一直在一起。” “一切都会好的。” 穆澜闭上眼,攥紧手指贴在心口,良久道:“好。” 两月后。 穆麒带着女儿满满去了穆澜和霁岩的别墅。这栋房子他年轻时来过不少次,穆澜母亲死后,小孩总是独自一人跑来到这里躲着,穆麒隔三差五就得来一趟把人接回去。 他和老爷子都不看好穆澜重新住进来,但又不能冷眼旁观臭小子作茧自缚,于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来看看,意外的是,对方的状态出奇的好。 他在后园找到了正窝在躺椅上的弟弟。 “不要葱,多放辣,多放醋。” “醋?” “嗯,怎么,没见过煎饼果子放醋的?” “……” 满满跑到他身边,喊了声“小叔”,接着疑惑:“煎饼果子怎么能放醋呢?” 穆澜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吓得一激灵,扭头看见他哥抱着双臂站在不远处看他,挑了挑眉,对满满道:“你没吃过,不代表不能放。你婶婶在排队,让他给你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