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心地吞吐着
室号。”那人打断他的话,重复道,腿稳稳地抵在门边,“不用担心,我不会主动找你麻烦,只是预防一下。” 他生得人高马大,抱着的小臂上肌rou结实,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绝对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 谢秋池跟他对视了一会儿,轻轻呼出口气来:“谢秋池,中文系,C栋303。我能走了吗?” “行,多谢配合。”男人放下腿正打算放他过去,目光无意间往下一扫却停住了,下一刻,他微微俯身凑近谢秋池,“你确定你现在就走?” 谢秋池瞳孔倏地缩小,然后猛地闭上眼睛。 男人看着他笑了一下,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厕所。 谢秋池还站在门口,此时已经是下午了,热辣的橙色破窗照在他身上,将蝉鸣也打碎在他身。谢秋池修剪得整齐而短的指甲扣入手心,带来一阵钝痛,他靠在墙上深呼吸,下半身那顶起来的弧度却无论怎样也无法消下去。 他的脑海里反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男人嚣张的眼神,不知道是因为身高还是因为习惯,他看人的时候都是从上往下看的,高高在上。 让人想跪在他面前,让人想…… 谢秋池颤抖着将手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宽松的运动裤也顶起一大包,隐约能看到手背与指节的凸起。 刚才那一幕冲击太大,他甚至不需要努力回想,就能回忆起那张有着睥睨眼神的脸,跪在他身下的人努力吞吐的样子,还有他光裸着的脚踝上颜色漂亮的血管。 手上只草草动作了几下,谢秋池便脑子一空,回过神来时手上已经溅满了jingye。他喘着粗气,狠狠往墙上捶了一拳,又走回水龙头前,打开水龙头将手洗干净。 帽子在墙上蹭歪了,帽檐下那略显阴郁的眉眼遮不住,只有脸上还带着点红,为他苍白的面容添了些色彩。 他捂住自己的眼睛的手指微微发颤,但等再放下手来时,除了眼角还有些发红之外,一切如常。 没关系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只是件小事…… 只是一件小事…… 谢秋池镇定下来,那个人的表情和动作一格一格在他脑海里回放。 那是同类。 所以没有问题,就算他发现了,自己也不会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可能性。 他撑着镜子看自己,直到情绪缓过来,才将帽子理好走出了厕所。 谢秋池湿着头发回到宿舍,自然又引起了室友的注目。 他视若无睹地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专业书。 室友们对视一眼,默契地拿起手机开始打字,在排除开谢秋池的小群里面讨论今天又发生了什么。 “他头发怎么全打湿了?” “谁知道呢,估计又遇上肖轻那伙人了吧?” “啧啧啧,真惨。” “谁让他要招惹他们呢?活该,自己不掂量掂量自己轻重。” “但这也欺负得够久了吧,我看他也挺可怜的。” 发这句话的是崔胜奇,他不是很看得惯肖轻那一伙人猖狂的架势,有感而发。 刚才说活该的熊毅忍不住冷哼一声,瞥了眼背脊挺得笔直的谢秋池,手指动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