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心地吞吐着
今年夏天好像尤其热,蝉拼了命地拉长声音,吵得树叶都仿佛干枯了似的,在燥热的空气里无力地垂着。 谢秋池把鸭舌帽的帽檐又往下压了压,遮住了直晒眉眼的阳光。但这没用,汗还是水一般地往下流。 因此他实在没有想到,在这种鬼天气里,还会有人躲在学校厕所里干那档子事儿。 “乖狗,好好舔。” 男人说完话终于发现了他,一边将抓着身下人头发的手顺势滑下来,将他的上半张脸遮住,一边投过来一个带着警告的眼神。 谢秋池的视线一垂,不可避免地落在他身前的地上。 有一个人正跪在那里,微微仰着头含着他的性器,黏腻的水声从他的口中发出来,他努力将性器吞得更深,同时不断用舌头去舔吻它。谢秋池透过某个间隙甚至还能看见鲜红的舌头滑过深色的性器,留下透明的水痕来。 而站着的那个只是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时不时轻轻一顶,换来身下人不知是难受还是快乐的呻吟。 天气确实很热,男人穿着的t裇下摆被汗打湿,贴着rou,隐隐约约透出他劲瘦的腰线来。 好像还有腹肌。 谢秋池微微偏开头,不去看面前这yin靡的一幕,右手手指却不自觉蜷了起来。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进了洗手间——他头上全是冰红茶,这让爱干净的他实在有些受不了,再说,现在再退出去,更显得不正常。 谢秋池小心翼翼地回避着视线,万幸的是跪着的那个太投入甚至没发现有人,而站着的那个——他好像并不在意被人看去。 现在的人胆子都这么大了么? 水管里被太阳晒得温热的水冲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变得清凉起来,谢秋池闭着眼睛用最快速度将头冲干净,心里颇为茫然地想道。 关上水龙头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厕所里安静下来了——没有水声,也没有刚才听到那让人脸红的声音。 谢秋池本能地感到不对,抹干净脸上的水珠睁开眼睛,回过头时就见厕所里只剩下了一个人——跪在地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离开了,只剩下另一个,正抱着手倚在门口盯着他看。 谢秋池在心里叹了口气,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地往外走去。 但木着一张脸走到门口时,他还是下意识紧张起来。 虽然那个人一直只是看着自己而没什么动作,但他的视线极具侵略性,给了谢秋池很大压力。 谢秋池强自镇定地走过去,就在他要迈出门的那一刻,男人悠哉伸出腿抵在门的另一边,拦住了他。 厕所门本来就窄,男人的腿偏偏又很长,被裹在牛仔裤下的小腿看起来充满了爆发力。他没有穿袜子,脚踝裸露着,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谢秋池移开落在他小腿和脚踝上的目光,故作平静地与他对视。 男人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谢秋池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只是来洗个头,什么都不会往外说。” “你这又看又听的,说话可信度不大高。名字,学院,寝室号。” “我不会——”他忍不住微微皱眉,终于泄露了一点焦虑。 “名字,学院,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