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
人面前撑着世族公子样,只在你面前我才能哭一哭,烟罗,若没了你,我连个能靠一会儿的人都没有。” 此番说着,令狐云从李烟罗怀中钻出来,自袖中摸出那个金环来,“这是我祖母赠予我的,我只剩了这一个,送予你。” 令狐云将金环放在李烟罗手中,“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忧心些什么,不过我希望烟罗能开心一些。” “公子看出来了?”李烟罗有些诧异,他一向善于伪装,甚至儿时藏起心事连自己的生母都不一定能察觉到。 “你知我一向是留心这些,”令狐云碰了碰李烟罗的心口,“所以我也了解你这里。” 手指移开,令狐云转身去沐浴,再出来时就见李烟罗坐在塌上,正拈了银针要扎自己的耳垂。 见得他这样认真,令狐云心中突然有了要报复的感觉,踮着脚悄悄靠近,然后猛一下扑在李烟罗背上,“哈,你在做什么?” “穿耳眼。”李烟罗针尖都没有晃动一下。 “难不成你要出嫁了?”令狐云揽着他的脖子将头贴近,“让我瞧瞧。” “公子挪开些,莫要扎到你。” “你倒来使唤我了,”令狐云夺过了李烟罗手中银针,“我来替你扎。” “不要,”李烟罗侧过了身,“公子没见过血,下手太软,只会让我白受罪。” 令狐云竖起眉,“什么是让你白受罪,一根针而已,当年我遇到疯马,你为了救我可是都断了骨头,那时你怎么说的,只要我高兴什么都不算痛,好啊,现在不过几年你就嫌弃我来了?看来我就算和你在一起,过不了七年之痒就要被你休了去做个弃夫。” “我才说了一句,公子就跟炒黄豆一样倒出来一大堆,欺负我不爱说话,”李烟罗将自己耳垂捏住,“我说不过你,就由公子来扎吧。只是还有一句话要说,当年明明是只要公子无恙我怎样都好,不是高兴,你又压榨人了。” “我就欺负你!”李烟罗捏起针一下扎下去,然后忽一甩手把针给丢开,喊道,“疼!扎到我自己了!” “报应,”李烟罗嘴上说着,忙从桌柜里翻出药盒,挑了细腻的药膏给令狐云抹上,“不疼了。” 令狐云眼看过来,突然的一张口咬在了李烟罗的耳垂尖上,“来,让我给你磨个洞出来。” 李烟罗乖乖任令狐云动作,只虚搂了令狐云的腰,防止他一不小心掉下塌来。 “你扎耳眼是要干什么?”令狐云问道。 “将公子给的金环戴在耳上。” “为什么?那本是戴在手上的。” “我有私心,想所有人知道我是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