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
也别这样,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除了不许胡闹都随意,”令狐夫人松开了手,“前些日子你闹着说什么全把你当成个女儿养,深闺女儿可都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让你尝尝这番苦楚,看你日后嘴上有没有个把门的。” 一整日来,令狐云都尽力保持着得体,只到了晚间,才独自一人蹲在花园里。 李烟罗走进来,就见自家公子像是在抛什么东西,靠前去,原是一本本书册,全都撕碎了丢在土坑里,令狐云正在坑边往里面丢土,口中骂道。 “埋了你个孔夫子孟学究庄老头…,让你们害人。” 李烟罗悄悄靠近,突然从身后推了令狐云一把,口中带笑,“真稀奇,庄子碍得公子什么事了,愧得他还帮着倡导无为而治,没想到公子竟然恩将仇报,将他一并清算了去。” 令狐云没有防备跌进了土坑中,银白衣裳瞬间染上泥土,他回头来露出一双哭肿成红桃的眼睛。 李烟罗立刻慌了,他只是偶然少年心气发作,没想到令狐云会伤心成这样,忙说,“公子,全都是我的错。” 说了这一句后,他慌忙将令狐云拉上来,用力过大,令狐云整个扑进他怀中。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么多年来没有短了我的吃喝,过着富家公子的生活,我应该知足。可是我难受啊,我真的好难受。若我是个蠢驴笨蛋倒还好,可分明我也有才智,为什么要我枯死在这庭院里?” “公子?” 令狐云哭的越发伤心,他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来,那是他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的一面,他只会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李烟罗身边哭出来。 “我要离家总说我不孝,可为什么不问我的苦楚呢?为什么呢?连母亲也这样,连生我养我的母亲也是这样,不如把我生成蠢货倒也算了,何苦让我多长这一分灵窍白白受此折磨?!” “公子要做什么就去做,我陪着你。我知道你并不是因为不能赚那几个银钱而难受,我知你。” 这一句就已足够了。 令狐云是个心思太纤细的人,若没个支撑,他只怕真的是会疯。 “我将账册都分清楚,我一分钱都不要,我只要你,烟罗,我赚钱养你。你知道我不为了那些银钱,我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别人给我收拾烂摊子了,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我都知晓,”李烟罗打横抱起令狐云,“公子,我们回去洗漱,旁的事明日再说。” “嗯,”令狐云只揪着李烟罗的衣领,待快到屋里时,才闷闷地开口,“我刚刚只随意说些胡话,你也且随意的听一听。你知道的,我在父亲面前耍横,母亲面前装乖,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