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白帕接嫂嫂处子血)
出这问题,只又怨又求地看着段嵘,段嵘被这眼神看得胯下性器都突突跳动几下。不复先前yin慢的动作,而是快速在他的逼缝里抽插起来。 下体被磨的像是着了火,又热又疼,可又有一种从未体会过的酸软在那里越聚越多,南枝虽然未经人事,但在烟花场所也知道这是什么,他努力想让自己的小逼离那根可怕的棍子远一点,但却因药效力不从心,只能感觉小逼越来越酸,越来越麻,酸麻累积到一个点后他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体外,随着一声压在嗓子里的呜咽,潮液从小逼里喷出来,尽数浇在段嵘的茎身上。 段嵘看见南枝紧紧闭着眼睛,像是这样就可以逃脱未知的命运,一边在心里怜惜,一边毫不犹豫地将阳具往刚高潮过的xiaoxue里顶。 xue口刚被顶弄过的一截还比较好进,可越往里顶,受到的阻力就越大。段嵘在进了一个guitou后就感觉触到了一层明显的阻力,他用力一顶,那层膜就像嫩豆腐一样被轻易捣碎,流出破瓜的鲜血来。 南枝只轻轻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无力歪向一边的头颅使得眼泪划过鼻梁,又落入另一边眼眶,睫毛带着泪珠颤抖不停。 “怎么这么喜欢哭?”段嵘指腹拭去他的眼泪,将性器抽出。南枝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没想到他只是从怀里拿了一方白帕,擦了擦性器上的血,又拿一根手指带着捅进xue里,把处子血擦干净,叠好放在南枝蜷缩的手心里。 “收好哦。”说着又毫不留情地将粗长的性器插入xiaoxue,这次哪怕受到阻力也没有停下,一口气插到了xue底。 段嵘看到南枝的小腹肌rou随着他的进入痉挛不已,却没有像之前一样显出自己性器的轮廓。 是了,他还没有进入嫂嫂的zigong,怎么顶出凸起呢? 不过他也没有cao之过急,毕竟一下子把人玩坏了也不好,自觉仁慈地只在腔道里抽插。 但光是这样的刺激就让南枝这种初经云雨的受不了了,xue道里像是被人劈开了一样,那种酸麻的痛意让他恨不得拼命抓挠什么,可他现在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最终也只在床单上轻轻划了几下。 段嵘顶弄得一身热汗,无意间摸到南枝身上触感温凉,索性将他抱起来搂在怀里。这下南枝不仅是下身烫了,和他接触到的皮肤都被那热蒸得难受,无孔不入的热意像是要把他的身体连成大脑烧化。 就这样吧。 南枝心如死灰地想。在楼里也是卖,嫁进段家也是卖。卖的是谁,不都一样吗? 段嵘不知cao了多久,胯骨把身下人大腿根都撞红了才抵着宫口出了精,拔出来时性器连着jingyeyin水一起带出来,拉出了极为yin靡的丝。 他把性器擦了擦放进裤子,从系统里兑了一颗药塞进小逼里,等明天南枝醒来身上的痕迹就消失了。 他将半昏迷的南枝扶着躺到床上,给他掖好被子,轻轻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