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 把嫂嫂压在亡夫棺木上灌精)
南枝早上醒来,就感觉屋子里有股说不出的怪味儿,但他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又全无异样。昨天段二爷喝完酒就出去了吧?他心里有些不安,又被自己强压下来。 段嵘此时正跟着段老爷做事,他这段时间展现出了过人的才干,嫡子又生死难料,段老爷这段时间对他是愈加青睐倚重。 他正和段老爷装着父慈子孝呢,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进来:“老爷,夫人叫你过去呢!” 段嵘跟着过去,进了大少爷的屋子就听到妇人的哭嚎:“我的儿啊!!!” 一看大少爷脸上的暮气比昨天更重了,紧紧闭着眼,郎中给他搭着脉。 那郎中收回手,斟酌着开口:“大少爷的身体……似乎比之前更差了。” 那妇人立刻癫狂的朝段老爷哭嚎起来:“定是那个小贱货!他一进门,我儿的身体就不好了!我当时就说别娶这么个腌臜东西进来!” 段老爷一听这话,也怒道:“当时你不也同意吗?怎么现在又怪起我来了?!”说着便拂袖而去。 段老爷一走,这屋里的人也怕被段夫人迁怒,稀稀拉拉的走的差不多。 段嵘本来也不想对一个即将失去孩子的母亲说什么,但听她不停地咒骂南枝,把大少爷的病全推到他身上,还是忍不住走近几步,用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说不定大哥今天就要死呢,娶这嫂嫂还给他续了几天命。” “你说什么?!”段夫人眼睛像淬了毒,怨恨地盯着段嵘,尖叫着让家丁把他像以前一样拖下去打一顿,可周围却无人敢动。这才惊觉段嵘已经今非昔比,她儿子死了,以后做主的就是段嵘了。 段夫人强挤出一个笑:“二郎啊,他是你兄长,你怎么能这样说?” 段嵘没有回,转身直接走了。 四天后,段大少那一直被各种名贵补品吊着的气终于散了,下葬的规格比成亲时还大,还烧了不少金银财帛过去。 段氏夫妇守到第二天就受不住了,也没有强制其他亲人守到几点,但段夫人对南枝有怨气,每每都让他守到天亮才让离开。 这天南枝如以往一般沉默的跪在蒲团上,腿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但他也没有心思换一下,他在忧虑自己的以后。这只是一个下马威,大少爷一死,他在这府中的处境就极为尴尬,可段家绝对不可能把他放出去让他自寻生路,怕惹人笑话。自己真要在这府中被蹉磨到死吗? 白布飘扬在灵堂,在漆黑木材搭成的大厅里明显得扎眼。他那夫君的棺木就摆在背后,晃动的烛影使得这里愈加恐怖,像是一个更大的棺材把他框住。 此时他突然听到“吱呀”一声,怕得连忙回头:“谁?!” 青年爽朗磁性的声音传来:“嫂嫂,是我。”他看到一个青年轻盈地走进来,面上的笑意温暖,像是把这灵堂的寒凉都驱散了。 他提着一个食盒,放在南枝面前,语气诚恳:“嫂嫂这几日怕是都没怎么进水米,守灵辛苦,你多吃些吧。” 南枝才知道这从未见过的青年就是段二爷,可他与自己素未相识,为何送自己东西吃? 段嵘看他警惕的样子,又对他笑笑:“嫂嫂,我幼时也过得不好,知道饿是什么感觉。” 南枝这才想起来偶然听到丫鬟议论的段二爷如今算是苦日子熬出头的闲话,信了段嵘七八分,想着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