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下午的假,他凭着印象跑到阿杨的学校附近等,他果然还是想再跟阿杨聊聊一些事情,他怎麽就这样不告而别,两个人一起想总会有办法,再说钱老师也交付给自己一个重要的任务。 下课钟声响後,过没多久有不少学生陆陆续续走出校门,有人快步跑向公车站牌,有人是父母接送的,老旧的机车催出一阵乌烟瘴气,曹耀平挥掉盘旋在自己面前的白烟,烟里是不远处阿杨单肩背着那个橄榄绿的书包,制服b平常还皱,曹耀平看到阿杨开心地喊了对方的名字。 「杨诚祺!」阿杨看到曹耀平露出惊呀的表情,他往校门口跑了过去,劈头就问:「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才想问你怎麽什麽都没说就不来上课了!」 阿杨扯过书包的背带,支支吾吾地说:「就……没有…没什麽机会跟你说。」 「给你抄那麽多次作业,说走就走真的没义气欸!」 「g嘛这麽计较!」 「我本来要跟你说我开始喜欢bAng球,结果你都没来上课!」 听到bAng球阿杨本来愧疚的表情,立刻转为兴奋,眼底彷佛被点燃了火焰:「我就说bAng球很有趣吧!」 「对啊!今天还有日本跟台湾的b赛,你要记得看欸!」话一出,阿杨非常懊恼,他拉着背带晃了晃,然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可恶!我今天要上班!」 「你要上什麽班?」 「我要去夜市打工啊!」 「对吼,今天有夜市。」 「原来你真的开始打工了。」两人一边说一边往校门外走去,曹耀平跟着阿杨走,而阿杨也简单说明近日发生的事情,包含父母欠了一PGU债,他差一点被讨债的人带走,弟弟与meimei连着几天都只有吃学校的营养午餐,诸如此类骇人的故事,曹耀平听着直皱眉头,但阿杨的语气却格外平稳,他不禁思考这些字究竟是要辗转多少不安,才能被那阿杨用着彷佛已无所畏惧的神情说出来。 曹耀平完全无法想像阿杨究竟承受了什麽样的痛苦与恐惧,他只是一个还未长开的孩子,还未cH0U高,才只是开始冒青春痘的年纪。 阿杨在这个年纪,JiNg神还困在尚未成熟的身T里,却要思考着连大人都不一定能顺利解决的难题。尽管他在这个冗长的故事中,都没有吐露过任何一句怨天尤人的话,但曹耀平也深刻T悟到阿杨恐怕是无法回到原本那样了。 两人终究是走到了分别的路口,阿杨指着右边的路,他说:「我要往这边走了,你今天也有补习吧?」 曹耀平有些不舍,身边的人车在他们之前流动,似乎再不说点什麽,就好像会留下遗憾似,他感受到难以言喻的郁闷,却也不懂这般不祥的预感从何而来。两人乾愣在原地一阵子後,阿杨率先开口要道别,曹耀平才突然想起自己来见阿杨的目的,他从书包缓缓拿出钱老师交代给他的讲义,递到阿杨面前。 「钱老师说下一期的讲义,叫你好好念!」阿杨看着讲义露出一丝放松的微笑,他说:「都不去了,钱老师还这麽b人,他上一场韩国对台湾一定输很多!」 「输什麽?」 「钱老师他有在买运彩啦!」 曹耀平恍然大悟地阿了一声说:「难怪那天他说要提早下课,原来是要回去看b赛,很少看他溜得这麽快欸!」阿杨了然地点点头说:「没错!希望晚上他没有再输钱!」 「可以的!」曹耀平不知哪里来的自信说了,然後对着阿杨又重复了一次:「嗯,可以的!」 「球是圆的,很难说喔!」阿杨还是那副样子故弄玄虚,为输赢保留一点余地,他看得从来都不是一时的成败,而是整个奋斗的过程,如果是一场JiNg彩的b赛,那麽谁输谁赢,仅只是一个结果而已。两人别过後,曹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