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面要好好自己的道侣才行啊
宗主才是和那个男人有染的人。 黑发黑衣的男人来月泉宗就职时手里还拎了个男孩。天干物燥,看呆的月泉门人反应过来时衣服都被烧出一个洞来。 “奇怪,只听过山火,没听过衣服也会自燃啊…”说是这么说,门口站着的几个外门弟子依然在回味男人的长相。 他长发披散及膝,前额却只堪堪盖住了耳尖。眉眼皆被黑布条所掩,只有挺拔的鼻翼和平直凉薄的嘴唇露在外面,下巴线条虽柔和,整体给人的感觉还是非常不近人情。 从下半张脸就能窥探出他是如何的美貌,这美貌不带女气,只是想让人扒开来好好一纠到底。禁欲的风味使人特别想狠狠在那唇上研磨,现在有人突然跳出来说他是个小神仙也是有人会信的。 只是小神仙怎么会带着孩子?莫不是早年给过月泉宗恩惠的人,现在来讨个庇护吧? 这近乎合理的猜测赢得了许多人的赞同。说到底月泉宗并不阻碍外人来访,不管是战乱还是仇杀,朴宗主都会好好把故事听完再着人查探。 可惜这男人并没有去找朴宗主,而是月泉老宗主的鹤先找到了他。 说老其实也算不上老,前任月泉宗主那叫一个青春永驻,就连他的鹤,在三十多年过去的今天,还是那副幼鹤的模样,说是仙迹也不为过。 鹤虽然站直了能长到常人的下巴处,但他还是只未成熟的鸟,看见被大人掐着腋下抱起来的迟驻,歪了歪头。它又张了张嘴,露出舌头上涂鸦状的白色人脸。陵光恍惚了一瞬,把恼羞成怒的迟驻放下来,知道这就是素未谋面的他的后代,也是他和月泉淮的契。契通天达地,不死不灭,不过要是契的双方都离世,那契也就一命呜呼了。契——鹤眨了眨眼,昂着头哙哙叫了两声。 “你家大人呢?”陵光好整以暇地挠了挠鹤的下巴。鹤长长的喙顺了两下他披在身前的发,这才展翅往后山飞去。 后山人头攒动,显然是在开惯例的集会,可惜这会早已结束,月泉淮也没有了踪影。 鹤站在人群中间,苦恼地叫了两声。它家大人这么喜欢乱跑,作为小辈也很担忧啊,特别是大人那个身体状态… 这里的大人指的是父母的意思,在宋代以后,大人的含义才会指向当官的。 一旁负责传达这个消息的端木珩眼中闪烁,自告奋勇道:“我来吧。” 他是月泉淮手下第一人,随便吩咐几句下去,就得到了人的下落。可谁知这看上去温文尔雅,和鹤相性也挺好,碰到宗主的第一面,居然抽出一把软剑就冲了上去。 这时端木珩才看出来,原来这男子腰上的白色腰带竟是一把剑!亏他还觉得对方虽算得上练家子,可体型实在是柔弱无力,不足为惧。 大概是他长得实在太好看了吧,端木珩汗颜。正要冲上去时,鹤一把衔住了端木珩的衣袂,“第一人”回头瞪视捣乱鹤和无辜的迟驻,再看向宗主那边时,赫然发现宗主已经倒在地上了。 这么短的时间!他们有过了5招吗?莫非是自己判断失误,不是寻求庇护,是寻仇? 只见男子两腿分开坐在月泉淮腰上,压低了身子去嗅他身上的味道。软剑直直插进地里,差一毫就会蹭到月泉淮的手腕。月泉宗主也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本该存在于梦中的人,看也没看端木珩,嘴里喊着“清场”。 “胭脂,水粉。一别数十载,先生真是好雅兴。”鹤是一夫一妻制,就算是基因突变的鹤也是。男子身上的幽淡气味传来,逼得月泉淮硬生生回味了一下这几十年的梦境。 “老夫已不近女色许多年,拜那‘仙迹’所赐!”月泉淮没什么好气,他已百岁,在这只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