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助理当众发情/你能不能咬我一口
奥列斯浑身无力,要不是我抓着他的肩膀,肯定会摔倒在地上了。 我顾不得围在身边讨好我的人,半搂半抱地带着奥列斯离开宴会。 我倒是想来一次公主抱,但是我俩没名没分,名不正言不顺,我不能损害奥列斯的清誉啊! 我可是一个正派人! 季.正派人.幼司,不打急救电话,不求助宴会主人的帮助,独自一人把奥列斯抱到露天车库,找到自己的豪车后,左右看看没人,然后把奥列斯塞进副驾驶里。 我在心里念叨,我是正派人……我不搞强迫那一套……奥列斯还在发烧,我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奥列斯热得胡言乱语,呼出的热气在我的金丝框眼镜镜面蒙上了一层雾,让我看不清奥列斯的脸,只能听见他在我耳边难耐地说:“不行……阿尔法……抑制剂……” 奥列斯说得小声,我以为他随身带着退烧药,在他衣服口袋里摸了一遍,除了一部手机,没有任何东西。 我的理智占据上风,焦虑着急地俯身去给奥列斯扣安全带。 该死的,奥列斯起码烧到了42℃,再烧下去,真的要变成傻子了! 我难得手忙脚乱,没有章法,昏暗的车子里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我看不清东西,凭着感觉又扣不进去。 我正要去按车灯,奥列斯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他含糊不清,像是蛇一样试图缠住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耳边。 奥列斯可能睁开了眼睛,他看见了我,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老板……你是阿尔法吗?” 我苦笑,尽力安抚奥列斯,只觉得他脑子已经烧糊涂了。偏偏奥列斯扭来扭去,不肯老老实实地坐在副驾驶上。 他一手抓着我的手腕,一手摸上我的下巴,往下滑触碰到我的喉结。 我僵硬着身体任由他摸来摸去,最后奥列斯的右手停留在我的后脖颈上。 他按了按,似乎有些失望。 “没有,没有腺体。那为什么会散发出阿尔法信息素?不对,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阿尔法的存在?” 奥列斯不死心地说:“老板,你能咬我一口吗?” 我的理智骤然崩塌,碎成渣渣,却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反手抓住奥列斯的左手手腕。 “不行,现在不行,我必须立马送你去医院!” 奥列斯的手腕也软乎乎的像是棉花,没有骨头似的。他说:“你咬我一口试试,说不定我就好了,试一试。” “不行!封建思想不可取,我们要相信科学,去医院。” 奥列斯欲哭无泪地说:“去医院也解决不了啊,医院没用。” 他极力侧过头,露出光洁的脖颈,奥列斯用带着哭腔的语气求我咬一口。 昏暗的车子里伸手不见五指,但是豪车外面的路灯突然亮了起来,丝丝缕缕暖黄色的灯光投射进车子里,足以让我看见奥列斯泛红的肌肤,和微微含泪的双眼。 心上人在自己面前求欢,哪个男人能忍住不扑上去?! 我忍不住了,指关节泛白,明明想轻柔怜惜地抓住奥列斯的肩膀,却控制不住力道,逼得奥列斯痛呼出声,双眼愈发迷蒙,虚虚地看着我。 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我放倒了副驾驶的椅背,钻进车子里关上车门。 肌肤相贴间,我居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我也发烧了。 血液在血管里流淌沸腾,几乎要冲破血管,浮于肌肤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