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指J小助理的P眼/咬出血了
奥列斯的右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我顺着他的力道吻上奥列斯的喉结。 奥列斯的喉结小小的,急促地上下滑动,却不是我的最终目标,我抱着他整个人,唇瓣贴着奥列斯细腻的肌肤一点一点移动,最后停在了他的后脖颈。 我痴汉似地舔舔舔,努力伸出舌头舔上奥列斯白皙娇嫩的肌肤。 狗狗标记地盘用尿,我标记地盘用口水。 但是当我的唇瓣触碰到奥列斯后脖颈上的凸起时,脑子清醒了一秒钟,担忧地问他:“这是什么?之前没有吧?” 小小的凸起长什么样我看不清,凭借唇舌的舔弄,大致在脑海里勾勒出轮廓。 就像是皮肤底下长了什么东西,小拇指大小,软乎乎的很绵密。 我用舌尖挤压它,它也会跟着变瘪。 未知的东西最容易引起恐慌,我天马行空地猜测,该不会是某一个地下神秘黑组织在奥列斯的肌肤下植入了窃听器,专门窃听公司的商业机密? 我舔一下它,奥列斯就抖一下,舔一下,抖一下,宛若是奥列斯身体里的某一个神秘开关。 我问他这是什么? 奥列斯不肯说明白,只是含含糊糊地叫我咬下去,重重地咬,最好咬出血,把牙印留在上面。 他太难受了,浑身guntang,说目前只有这种办法才能缓解痛苦。 我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后槽牙,十分不理解奥列斯的脑回路。 但是不理解归不理解,我也要选择尊重奥列斯的某种封建迷信。 比如咬一口后脖颈能退烧? 虽然奇奇怪怪,但是我喜欢。 我用牙齿咬住那个凸起,放在唇舌间吸吮了一会儿,看奥列斯实在颤抖得厉害,以为他很难受,不敢逗他了。 尖尖的虎牙刺中凸起,我狠下心用力一咬,顿时鲜血四溅,满嘴铁锈味。 奥列斯短促地尖叫了一声,攀着我肩膀的小手手无力地抓挠,试图抓住我的衣服,却因为没有一点力气,只能在衣服表面上划来划去。 我松开嘴,舔了舔牙齿,想了一会儿,还是混着血液吞入腹中。 这是奥列斯的血,香香甜甜的,还带着一股子橘子味。 …… 橘子味? 橘子味?!!! 哪个正常人的血液是橘子味的啊啊?! 橘子味还很浓,浓到我呼吸不畅,就像是在装满了橘子汁的游泳池里泡了整整一天,连骨头里都浸透了橘子味。 我抱着奥列斯浑身僵硬,不敢动弹,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谁的血液是橘子味啊啊?!! 我满脑子只有这个念头,不知道过了多久,奥列斯捏了捏我的肩膀,唇瓣贴着我的耳垂低声说:“老板,可以了。”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刚刚还浑身guntang的奥列斯,这时已经恢复了正常体温,连说话的语气都正常了,没有一丝含糊不清。 所以,封建迷信? 不不,这只是我未知的领域罢了。 是我孤陋寡闻了! 我突然反应过来。 如果奥列斯真的需要一个人咬他,才能退烧。 那么刚才他就不是在故意勾引我,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我已经尴尬的快要用脚趾头抠出一栋价值两千四百万的别墅了,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