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 手(微)
曳,迎来了段祺安的家教老师。 高三课程已经学完,正处于复习的阶段。 他们俩底子好,老师没再进行单个知识点的讲解,而是将每个单元的内容串讲了一遍,顺便讲了些题型的特殊解法。 跟在学校相比,段祺安在补课时候的学习态度跟换了个人似的,意料之外的认真。 忙碌中,时钟的嘀嗒声仿佛加快速度。 间隔休息时,有人戳他,安白抬头,那人捏他的腰,盯着他,认真问,“能亲吗?” 安白:“不能,我们不是情侣了。” 段祺安:“不亲嘴,亲脸能行吗?” “。” 安白懒得理他,低头继续写题。 段祺安吊儿郎当地靠在桌子上,摁住他的手,“休息时间呢,别写了,对眼睛不好。” 安白没来得及反驳,手腕被少年握住往下滑,指尖碰到熟悉的触感,火灼了似地胳膊曲起,想躲,却被那人攥住,用力往下压。 烫。 很烫的一团。 隔着衣料,触碰感很明显,硬物很兴奋。 段祺安爽得喘息,诚恳地请求,“能摸摸吗?它很硬了,也很想你。” 安白用力抽回手,无情拒绝,“多憋憋吧,硬的太频繁了。” 绯红的脸颊却暴露了他的羞赧。 段祺安的笑声清亮,“好人太难当了,我总想搞一搞你,先当炮友不行吗?你明明很喜欢我的身体。” “?你哪只眼看见我喜欢你的身体?” 段祺安井井有条地推理,“你不喜欢我,却和我恋爱。不是备胎又不是替身。那就只能说明你喜欢我的身体。” 安白:“…随你怎么想吧。” 两人坐得很近,安白在里面,紧挨着是窗子。 安白正了下身子,却被段祺安压歪,半边背抵在墙壁上,头悬空在窗口中。 他去推结实的胸膛,提醒,“你不能强迫我。” 段祺安忍住亲吻的冲动,将他的身体扶正,脑袋往他脖颈处蹭,做出了最后的让步,“我要炸了,让我靠一下,别再拒绝我了。” 安白没动,脸在发烫。 他们陷入沉默中,但又不算完全安静。 撸动的声音渐渐升腾,混合着少年饱含欲望的低哑闷喘。 安白垂下眼,看清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紫红色,很大,也很粗,上面盘满了青筋,算不上好看。 骨节分明的手指扶着,掌心握着,上下滑动。 微翘的顶端溢出些液体,攀附在茎柱上,噗呲的声音越响越yin靡。 他挪开眼,看窗外晃动的树枝,提醒,“补课老师快来了。” 噗呲声猛然加重,裹挟着虎口撞击皮rou的啪啪声,他又闷哼两声,喘息加重,打在他的锁骨上,烫红了那块rou。 “我想亲你。”声音喑哑,带着性爱特有的性感。 安白的耳尖灼烫,脑袋仿佛热出蒸气。 “忍一忍吧,这次亲了下次还想亲。” “就亲一口,求求你了。”声音带着哭腔,可怜地乞求他。 撸动声音更响了,他重重撞了很多下,啪啪直响。 很像他们在zuoai。 空气中全是暧昧因子,安白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浊气,他突然很后悔留下。 “戒掉吧,戒掉就好了。” 段祺安莫名委屈,眼角沁出泪。 又重又密地快速撸了几下,射了出来。 堵气,“你就不能喜欢我一下吗?” 哭腔音调很重,安白听出来他哭了。 他推开他,“去处理一下吧。” 那天上午的第二节补习课没上成,被段祺安闹脾气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