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 手(微)
周二,段翔来了,后面跟着赵昀。 两人一来,家里就显得闹腾。 以前将宝贝儿子放到心尖尖上的段翔一改往日,将注意力都放到安白身上。 他故意坐到安白身边,赵昀紧挨着落座,段祺安坐到对面。 段翔接过赵昀递来的剥好的橘子,分了一半给安白,搭话,“小白别担心,学校那边我给你们请过假了。” 一圈人都盯着他,安白手里捏着橘子,局促地答,“好,谢谢段叔叔。” 段翔试探问,“小白在学校里面有喜欢的人了吗?” 安白坦白,“在学校里面没有。” 段翔朝儿子挤眉弄眼,示意:怎么回事啊?还没追上? 段祺安无声开口,解释:他生我气了。 段翔了然于胸地点头,为他儿子找机会,“你们俩缺了这么久的课,肯定会有影响的吧,正好,小乖的家教老师明天就来了,这几天你们就在家里养养,下周一再去学校。怎么样?” 安白纠结——他不想拒绝段翔,但又不想和段祺安一起补习。 半晌犹豫,最终还是点点头。 段翔还想说什么,被赵昀给拦住。 男人问他,“今天中午阿姨不在,我做饭,你给我打下手,让儿子陪他,行吗?” 段翔被男人拉走,安白的视线紧随离开的背影,错乱间,却与赵昀对视。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像是没把他放在心上,又好像是他的一丝一毫都被看透。 安白心惊地一跳,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他突然想退缩,无由来的想退缩。 段祺安凑上来,问,“看什么呢?魂都没了。” 安白回神,向他打听那个长相过于妖艳的男人。 段祺安压低声音,悄悄地说,“我大爸爸啊,特厉害一人。别看他话很少,实则心里门数倍儿清,什么都明白,就是不戳破。所以只要他一开口,我和小爸爸基本上就没有sayno的权利。我还听说大爸爸以前是混黑的,后来就开始专注经营公司了,具体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一般人除了工作都和他挨不上边,所以别害怕。” 安白脑子有点生锈,转不动,“他们感情呢?怎么样?” 段祺安揉他的脑袋,问,“怎么了?很好奇吗?”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段祺安凑的更近,“也不是不能说,就是我大爸爸控制欲很强,基本上每个和小爸爸接触的人他都暗中查过。” “要说感情的话,举个例子就明白了,如果把大爸爸比作一扇缄默又挂着沉重的锁的后门,而这扇门的钥匙只有小爸爸会有,他甚至不用去开,只要他站在那里,大爸爸就会对他敞开一切。” “小爸爸呢,就像是大爸爸精心照料的雏鸟,他甚至不用努力学会飞,大爸爸就会为他安排好所有……” 安白的面色微变,段祺安的话关上闸门,伸手触上他的额头,“身体不舒服吗?” 怔然片刻,安白摇头,“没,我去房间休息会儿。” “好。” …… 午饭时,安白很惶恐,怕被剖白所有,摊在饭桌上。 他在紧张,很想逃跑,但他不能。 段祺安一直给他夹菜,他味如嚼蜡地饮食,偷偷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他在给段翔剥虾,没空搭理他。 段翔也是,闲聊几句后,就被饭菜堵住了嘴。 一顿饭吃的也算那么回事,没掀起特别大的风浪。 安白逐渐放心,当男人不知道他的心思。 只是那个对视,回想起来还是会让他心头一颤。 …… 周三上午,窗外的树枝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