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测
他的下颌, 两人再次对视,他直白赤裸地盯着他。 “说话。” 音量不高却是命令的语气,宛若恶魔的轻吟。 安白咽了下口水,手指发白地攥紧段祺安的腕骨,组织好的语言被重新打乱。 迎着锋利的视线,他不敢说,只能示弱, “我…我有点害怕…你别逼我。” 段祺安盯着他看了几秒,低头吻他,含住他的唇瓣,研磨轻咬,舌头撬开牙关,大肆进攻,顺着姿势将安白往下压,大手轻而易举地将睡裤褪到腿弯,膝盖强硬地往他私密处顶,性暗示一样摩擦。 本就发疼的地方再受蹂躏,安白的腿又使不上力,只能无助地锤他以示拒绝。 他的那点力气根本不被alpha看在眼里,嘴唇已被咬的发疼,他委屈地哭了,泪水止不住地淌。 段祺安达到目的,移开了唇,逼他,“说吗?” 安白听到话,哭得更惨,“我害怕,呜呜呜……我真的好害怕,呜呜呜……” 哭得很可怜,哭得他心软。 段祺安叹了口气,伸手擦他的泪,哄,“不弄你,就吓你一下。” 待安白缓了会,他才开口,“我就是想知道,我是备胎还是替身?” 抽噎声戛然而止,安白浑身猛然一震,不可置信地望他,四目相撞之际,他下意识否定,“都不是。” “你不喜欢我,因为我强迫你,对吗?” 安白点头。 段祺安低头亲了下安白的脸,接着问,“还有吗?不喜欢我的原因。” 安白试探,“你不尊重我。” 段祺安浅嗯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你还总是笑话我,欺负我,一点都不顾我的感受…嗯唔…” 话语突然被打断。 他又亲他,含吮住滔滔不绝的红唇。 安白的唇,又软又艳,轻轻一咬就深陷,留下痕迹。 浑身无力的安白被他吻的更软了,软成一汪泉似的,里面全是水。 他捏住他的后颈,攻进口腔,两舌缠绵,从柔和过渡到深入,逼得安白啜泣,窒息地推他的肩。 段祺安听到抽泣声,轻舔了一下安白艳红的嘴唇,喘息问,“你说的我都改,能不能不分手?” 安白眼里含着光,扭头拒绝。 眼看着人生气了,他有点着急,“欸,我的错,别不说话啊,以后做什么都先征求你的意见,行吗?” 安白还是哭,更大声了,故意闹他。 段祺安更慌了,手忙脚乱地擦眼泪,“别哭啊,重新追你总成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