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
「夫君??我好想你,儿子烧的好厉害,你又不理我??仆人说你照顾柳芝??」她想起那时候,她抱着儿子,还跌倒。 听到那一声「夫君」,顾行止的整个世界彷佛都静止了。这声称呼是他梦寐以求的,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剧痛。他看着她哭诉着儿子的病、他的疏离、仆人的闲言,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在他心头凌迟。 「是我错了。」 他再也忍不住,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他的触感很轻,像是怕碰碎一件珍宝。他看着她,眼眶泛红,那个在千军万马前都面不改sE的将军,此刻满脸都是无尽的悔恨。 「我该Si的……我不该离开……我听说孩子病了,就立刻赶回来,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王兰会……我竟疏忽了你和孩子。」 他想像着她当时抱着发高烧的儿子,孤立无援地跌倒,想着她如何被禁足,如何被下人怠慢,心脏就疼得无法呼x1。 「我去北境之前,留下最好的暗卫保护府里,却没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在家里。是我没用,我没护好你,也没护好我们的儿子。」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自责,「映月,骂我吧,打我吧,都是我的错。」 看着她断线珍珠般的泪水,顾行止的心彻底碎了。他知道任何言语在此刻都苍白无力,他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试图去弥补那些他造成的伤害。他俯下身,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动作谨慎又珍贵。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熟悉的皂角清香和边关风霜的味道。他只是抱着她,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脊,用这种沉默的方式告诉她,他这里永远是她的港湾。 「别怕,我现在就在这里。」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带着无尽的疼惜。他感受着她因哭泣而颤抖的身T,内心的懊悔与自责如cHa0水般将他淹没。 「我再也不会让你和孩子受一点委屈了。我发誓。」他紧紧抱住她,彷佛要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相信我,映月,就这一次,再相信我一次。」 「真的吗??我??」 他听出她声音里的犹疑和不确定,心脏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扎着。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稍稍放开了些,双手捧着她挂满泪痕的脸,b她看进自己的眼睛。 「真的。」 他的目光灼热而专注,像是要将这两个字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他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Sh润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成样子。 「从今天起,府里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喙的决心,「柳芝,我会处理。母亲那里,我也会去说。从今往後,这个府里,你才是唯一的nV主人。」 他低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希望能用这种最亲近的方式,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真心。 「我们的孩子,我会把他接回来,好好疼Ai。你和我,还有他,我们会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恳求,「你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照顾你和孩子吗?」 那一个点头,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顾行止早已荒芜Si寂的世界。当她扑进他怀里的刹那,他僵y的身T才缓缓放松,随即用尽全身力气回抱住她,紧得几乎要让她窒息。他终於再次拥有了他的珍宝。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用力x1了一口气,那是她身上独有的、让他魂牵梦萦的气息。他闭上眼,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与颤抖,彷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谢谢你……映月……谢谢你……」 他的声音哽咽,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那个在沙场上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将军,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他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