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紫藤()

精神上还是准备给胜也留点尊严,至少最基本的尊重,不现在就去宣示对于对方的生杀宰制权力。

    “上条先生……你、哼嗯──”

    胜也迷茫,困惑,惊讶,恐惧,他的身体却因为太习惯性爱,而开始随着下方人的抽插,浪荡地扭腰摆臀起来,展现出他下流的本性。抽插得舒服时,泪眼连连,娇喘微微,就连话都说不好。

    “哼嗯……太大…、…呼”接连yin声不断,胜也无法停止愉悦的呻吟,半勃的分身频频拍打自己的小腹,顶端逐渐吐露出欢畅的爱液。

    那具yin荡的、喜欢男人roubang的身体,正不断释放出刺激令人愉悦的脑内啡的信号,迫切地告诉着上条,他没有不喜欢,没有讨厌这样的行为。

    不论是对zuoai、对上条这个人,甚至是与上条zuoai,都是令他愉悦的,就跟抽烟、喝酒、吸毒一样简单明了,不需要动脑就能达成,并且从中获得欢愉与暂时的放松,自现实中逃避抽离。

    他的xiaoxue随着那人的抽送已变得红肿不堪,却也娇艳欲滴地盛绽,rou绵绵的xue嘴正有韵律地开合、吞吐着浮出青筋的,湿亮光泽的roubang。

    上条被胜也这具完美的rou体所惊艳并慑服,立刻在插到最深处时,将胜也的身体宛如一个rou套子一样地自棒身上拔了出来。

    他是一名医护人员,自然知道无套的风险,可关键时刻并不能顶住雄性本能的命令,想要在交欢对象的体内射精的诱惑与欲望。

    强烈的渴求迫切地吸引着他去追寻更多来自rou体的交欢,必须是没有塑胶套遮盖的。

    上条修长的两指捏住保险套的尖端,将早已被肠液还有先走汁濡湿沾黏得腻呼呼的发皱薄膜,自硬挺的性器棒身上除去,随手扔在浴室的地板上,被光滑磁砖地板上温和的热水打湿。

    乳胶套的气味混杂在花香沐浴乳的芬芳中,交杂的气味一时间嗅起来竟不像是病房,更像是廉价爱情旅馆的小房间。

    浴室内蒸腾的雾气即使开着抽风机也不曾散去。性爱不会停止,亦永不停歇,犹如不醒的噩梦,使人挣扎却无从逃脱。

    胜也几乎哀鸣般,受伤地恳求:“别拔套,求您了,上条先生。”

    他是受伤的小兽,猎人却不会在乎他是否受伤,只定睛于享受得来的猎物。成功的捕获本身就自带一种强大的快感,享用与否反是其次,对猎物的全面控制才是使猎人获得成就感最大的快乐来源。

    上条无视了胜也的殷殷请求,再一次将胜也的身体,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端坐。

    不知是出于寒冷,或是害怕被陌生人强jian,胜也总是微微地发颤,差别在于对方抽送得上头的时候,他会在无意间强烈地打冷颤,媚rou剧烈收缩夹紧,好让对方知道他其实被cao得挺爽。

    硕大的guitou隐隐约约地磨蹭仍在收缩、吐出rou息的胀红xue口。

    上条攻之于心,“胜也先生,对于今夜的鲁莽,我有必要向您道歉。事实上每天这样帮您换衣服、洗澡,使得我已经想着您的裸体,您皮肤细腻的触感,在夜里自慰了无数次。在我见到您,实际认识您,与您相处、谈话之后,我便不能自遏地将您挂在心上,总是夜不能眠。”

    “直到今日,我终于忍不住了。我无法去无视身为男性的本心,我就是想与您zuoai……我想cao您。”

    “最让我想不到的,是您的屁xue当真又热又软又紧,令人销魂不已,不想抱您的感觉,远远比我在梦里所体验过的还棒。这样的我从今以后只会是您的奴隶,再也无法离开您了。”

    胜也还来不及表达他的疑惑与吃惊,甚至是被勾起引诱男人的罪恶感,就已经被上条抱住两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