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紫藤()
心地问。 胜也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红通通的小脸直摇头。没有双臂与双腿的他,仅仅只有小小一块躯干被他掌握住,爱怜地攫在怀里。 这样的他比婴儿更无害,比猫咪更无辜,或许有办法表达自己的意见,但是绝对无法反抗,在任何人的面前都不过是一块任人宰割的rou而已。 上条知道自己的愿望一定能实现,一如胜也非常明白眼前的男人,服务他的男看护对着他有欲望,想要干他,在劫难逃。 “上条先生,您是发生了什么事,是心情不好吗?或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可以的话请告诉我……”上条所有逾矩的举动,都令胜也感到又惊又惧。 他斟酌了很久,也思量了很久,良久才颤颤崴崴地启齿,绵绵絮语道:“我、可以用嘴巴让您出来的,请您不要做出多余的事。求求您。”曲尽委婉,道尽心酸,这是他最后的规劝,也是最大的反抗。 “我像平常一样帮您洗澡,只是现在要洗肛门而已。这是我的业务,请您不要阻拦。” 上条的嘴角带着一抹微微的笑意,清俊逼人,盯视着胜也的眼神却锐利而炽热,显然并不买帐。随即,他便将胜也清瘦的臀瓣掰开,宛如使用TENGA那样,往下套在自己勃起胀热的yinjing之上。 “啊、”胜也像是一只清洗干净、没有异味、调笑精准的飞机杯,一收一合的菊xue对饱胀的男根毫不抗拒,完美地将上条戴着保险套的阳具,全部吞吃进去。 虽然对方的阳具很大,捅进去时也并不容情,胜也却一点都不感觉疼,反而在实际被插入以后松了一口气──他再也不用去面对心理层面的挣扎,自己对勇人在身体层面的背叛。 因为他已经被干了,已经被插了,本来就是不干净的人,终于不必再去死死坚持,好让自己稍微不那么龌龊一点,不必再去欺骗自己的心灵。 “──唔嗯、嗯……!”胜也的身体一阵颤抖,连带地紧嫩热烫的肠rou也直觉地一阵收缩,令上条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胜也先生抱起来很轻,好像用roubang就能贯穿一样,事实上果然如此。” 杂志上刊载的名人,在新宿日进斗金,曾经被女人拿刀刺的头号男公关,如今就被他无料地搂在他的手里,正在当他的婊子roubang母狗,任他抽送放题。这样的心情,无疑是异常畅美的。 久未性爱的胜也,随着roubang插入他的yinxue中,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十分yin荡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接纳了上条那具年轻的rou体,即使每天高强度工作到深夜,仍无从发泄的旺盛精力。 “哈啊……哼嗯……”自从男人开始了打椿的剧烈动作,黏腻娇甜的yin喘声就不绝于耳。 胜也的身体当然是相当喜欢,并且深深怀念、留恋着男人的roubang。贪恋被男人狠狠地cao干,yinxue被抽插的激烈极速快感,酥麻发痒的xiaoxue因着对方rou棍的抽弄而收缩,死死咬住对方的性器,坚决不肯放开。 上条盯视着他微蹙的眉心,带着情欲微微水光的湿润眼神,潮红的脸颊与淌出津亮唾液的嘴唇,沁出一层薄薄的香汗的媚惑身躯,尤其是那一对清瘦的,白晃晃得几近扎眼的胸脯。 胸口上绣着深深墨黑色,漂亮而精致的“Hayato”爱心字样的纹身,正在因为他的抽送而剧烈摇动。这个男人曾经是别人的婊子,可如今已成为他的了,而且无处可逃。 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这种yin秽的标签迟早要用雷射除掉,他可以替胜也先生出这笔钱,哪怕省吃俭用,不买几款新游戏,然后出个一二十万也无所谓。 然而健斗心中这诸多的想法,却始终没有宣之于口。表面上侵犯了他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