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5 暴风雨前
禁止任何人以人鱼形态靠近海岸。” 半晌,叶开续将空茶盏放在桌上,五指一张,双腿一并,悠然站起身来。 他轻轻踢踏着步伐像在进行某种军队仪礼的训练,“橐”“橐”“橐”……一双黑色的高筒靴出现在罗伯森的眼前。 叶开续抬脚,将他僵在半空的手压下去,踩实在地上,长靴的橡胶底在他的手背上留下鲜明的凹凸不平的齿痕。可这痛感与体内的阵阵刺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传递痛感的中枢神经疲惫不堪,他要昏过去了,叶开续抬手,按下手套上的某个按钮。下一秒,惨叫仓促地透过罗伯森的牙齿与口舌,从喉管中爆破出来。 叶开续用长靴抬起他的脸,欣赏他苍白的脸、混浊的目光与含不住唾液的嘴角,说:“跟我念,” “禁止任何人以人鱼形态靠近海岸。” “禁止……任何人……呃……以、以人鱼……形态靠……近海岸……” “记住了吗?” “记……记、记……” “令人遗憾。” 他又按下,罗伯森的身体如将死之前回光返照一样精神地弹动两下,他“啊啊啊”的叫,不停地说:“记住了!记住了……记住了我记住了……” “乖孩子。”叶开续说,“睡吧。” 被鹰啄哆的魂魄在悬日“咔嚓”一声消弭后迎来了黑白无常的收纳,死到临头时庆幸与疲惫相间渡身缚手,罗伯森终于可以敞开怀抱拥护混沌的大脑,将其中被叶开续牵连至高处的神经自焚般剪掉,坠入虚妄的深渊。 审讯室外备岗的清洁员抬手小心地擦掉额头的冷汗,随着犯人的哀嚎,他不由自主地将想象的内部训诫场景带入到了自己的身上,并为此胆战心惊。 这时铁门开了,周身肃洁的长官大人出现在他的身旁。他正巧放下手,连忙在叶开续转过来的目光下使用一个军方礼仪,致以恭敬。 “长官。” 叶开续说:“有手帕吗?” “有的,有的。这里……” 叶开续颔首,对他微笑着说:“替我擦一下鞋。” 平易近人的语气,咄咄逼人的态度,清洁员依言蹲下身,保持着安全距离,小心地伸手过去为那双筒靴覆上白手帕,仔细地擦净。 事实上,那里什么也没有。 他犹豫着退开手,叶开续也不查看,径直走过。不一会儿,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脱离了听觉,清洁员松了一口气,拉开了审讯室的门。 看清里面的情形,他瞳孔一缩。 尿液、血液、鱼鳞与黄绿色的不明液体弯弯曲曲、轨迹复杂地铺了一地,最后消失在人造人鱼的身下。唯一的受讯者生死不明,一双白皙的人腿在层层凌乱的rou纱下依稀可见。富有rou感的纱与红色的血液纠缠不休,在审讯桌后的唯一一张窗口投射进来的阳光下闪着诡异的鳞光。 整个审讯室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像是将鲱鱼罐头与发酵的鲨鱼片温炒后所熬制的油经过放冷后制成了一碗高汤,气味经久不散。 他被逼出呕吐,并在后续同事的慰问以及高额的结算费用下将这场回忆不断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