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5 暴风雨前
后来,凛迩又研发了许多种电菜——被电熟的菜,息塞知趣地吃光,并逐一表达赞许。 凛迩很满意。 息塞不太满意。 人在水边走,哪有不湿鞋?凛迩与电鱼打交道,被电伤是常有的事。因为伤得不重,只是一些斑驳的网痕,他没想隐藏,被亲近的息塞逮了个正着。 某次日常的厨艺展示中,凛迩将菜递到息塞手里。 菜品越发有花样了,今天的菜是熟海带塞鱼口、生海星遮鱼眼,保证息塞一口咬下去,有菜有色有rou香,主要目的就是为惊世骇俗的“海洋界新意食谱”增光添彩。 凛迩不说,但心里很有把握。 哪想息塞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他伸过来的手背。 他抓住凛迩的手,将那电伤看得清清楚楚,在凛迩欲挣脱时,递到嘴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 凛迩见他垂眸、神色晦暗,安慰道:“不疼。” 息塞却舔到电痕尽散、手爪的肌肤光洁如初才放开他的手。这事没完,他凑过头来,隔着中间的一道菜狠狠地吻上凛迩。 凛迩发出模糊的声音:“鱼拿好……唔……” 最后松开的时候他的唇自然是不由分说地红飒飒的,嘴角因为被息塞特别关照地咬了一口,呈现水润的微肿状态。 罪魁祸首反而盯着他,说:“电伤了。” 能怎么办?受害者凛迩哄着亲他:“我下次小心。” 息塞没有说话,托住他的手,舔了又舔。 “乖。”凛迩转移他注意力,将菜品往他的怀里塞,说,“吃这个。” 息塞还是吃了,吃得精光。凛迩问:“好吃吗?” “很好吃。” 凛迩奖励了他一个抚慰人心的大鱼餐。 那之后还是会被电伤,凛迩学会了治疗规避息塞的苛责。可在与息塞亲密时,息塞仍然从他的身上找出了伤痕——那些凛迩自己难以看到的部位。 凛迩愧疚地亲吻息塞的耳尖尖,把息塞惹得又燥又欲,把他揽在怀里,一边给他舔伤,一边插他出水。 到底是谁受折磨,谁说得清。 万幸的是,凛迩在息塞的不断纵容中逐渐产生了一定的对电抵抗能力,痛感越发愚钝,身上出现的伤痕越来越少,最终所剩无几。零星几点,不扒着仔细看都不会被发现。 息塞无话可说了。 …… “大人,我错了……啊!请您……饶了我……” 寂静的审讯室里,凄惨的嚎叫与痛吟催逐着悠闲的空气,一半宽容:高高在上的长官坐在唯一一张欧式复古真皮木椅上,叠着腿细细评鉴新进的乌龙茶;一半急促:一个人瘫软在地,周身抽搐不停,上半身光裸,下半身是被层层厚纱笼罩着的双腿,狼藉涂地。 受讯者朝审讯者的方向匍匐前进,挣扎着探出手,汗水涔涔,口齿不清地求饶。 越发靠近了,就要抓到那块垂下的桌布边缘,偏偏混乱地督见了叶开续的眼神——暴戾被平静湖面上的海鸥啄上了雕花,是杀戮的艺术表现形式。 他浑身一个激灵,手颤颤巍巍的,举在空中没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