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画/画皮画骨画不出魂
伪装,沈微也尽量在杨周睁着一双汪汪大眼望着他,期待地问他技术怎么样的时候,说上一句满是欣慰的话,“唔……还不错。当然,” 看杨周撇撇嘴巴不耐地说着,“好嘛,我知道,比起你的全能秘书来说,我这点儿三流水平当然不值一提。” 如果沈微恰好心情很不错地话,也许会有那么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落在杨周毛茸茸的脑袋上,轻轻地拍几下。说不定年长者还会抿出一抹笑意来,“你跟他比什么。” 他,谁?比什么……又为什么比不得? 因为身份悬殊,还是主人对他那忠犬的能力有着无可置疑的信任? 杨周曾无数次地羡慕又或是嫉妒那天底下独一份的宠信。 是无言的默契和双向的依赖。 不止一个人向沈家主进言过,他的臂膀握住的权力太大而限制太少的问题。 这是沈门下的半壁江山,如果渊有二心,另投高枝儿,又或是自立门户,或者再进一步说,这人意外就死了,整栋大厦都得塌去一半。没谁能估计出这位副手实际拥有的资产,但有心人估算着,那数额也许已经超过了他的顶头上司,沈微。 这听起来荒谬得很……可,任谁也无可奈何。 杨周时常会任自己的思绪胡乱飘荡一小会儿,然后趁舒和抿茶的档口,双手搭上人的肩臂,灵活的手指,用不那么娴熟的手法,在杀手脆弱又敏感的要害部位翩飞舞蹈着,像一只花蝴蝶而不是一双在按摩的手。 舒和忙着抑制自己想要反抗的本能,一手刀砍晕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废物,忙里偷闲的时候也轻声笑几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杯子里介于黄色和红色之间的茶水,像是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实际上并没有,有也或许只是某人在灯火下落出的一个投影。 “喂,你小子可有福气了我告诉你。” “除了沈微,我可没给别人捏过肩,怎么样,还可以吧?” “诶嘿,人家是正经儿学过的啦。” …… 修长的眉毛一挑,舒和对此并不想发表任何评论。 当门外传来炒饭撕心裂肺的嚎叫,以及门板被猫爪挠出痛彻心扉的呻吟声时,杨周正在为舒和整理裙摆,以及试图把那两条修长的腿摆出一个自然有美观的姿势来。 此番嘈杂甫一入耳,心脏就很给面子的漏跳了一拍。 “也许,我们可以下午再继续……啊——!听听吧,这畜生已经疯了。” 他收拾着满地狼藉,而舒和则很快脱下滑稽的衣服,给猫咪开了门。 “喂,慢着,等我把颜料和画收起来——” 这句话是说慢了,因为舒和已经把发疯的猫咪放了进来。杨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猛然窜进来的黑影速度比冲天而起的火箭更快。当然,比起拥有如来神掌的舒和还是要慢了那么一点点,他拎起炒饭的后颈轻松抬起来抱在怀里。 抬眸看他惊愕的小先生,缓声问一句,“您先忙,我去帮您的猫准备点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