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和梅二爷
。 “杨周,你是知道我的,我跟你一样,我不喜欢女人。” 是这么一回事,杨周点点头,面上露出了然之色。 “那你是又被伯父伯母催婚了?” 梅英点点头,面上苦涩更甚几分,“要光是这一点还到是好了。” 杨周轻声啊了一下,他知道了,“你这是有中意的人了。” 梅英点点头。 “还是非他不可的那种?” 梅英又点点头。 杨周禁不住嘶了一声,“你这,你” “伯父会打断你的腿吧?” “一定会的。我妈可能会拦一下我爸,但肯定拦不住我哥。我哥会打死我的。” 梅家的大哥儿,梅延是个绝对不会惯着梅小二的人,你不能说他不疼弟弟,看他一肩担了所有事,天天跟在弟弟后面给人收拾烂摊子的架势,你就挑不出梅延一点儿错处来。何况梅英自己是个不爱理事的。 延哥儿倒不会打死他,只是会很头疼罢了。弟弟是个有事不过脑子,跑过去巴巴地求哥哥帮忙,出了事又躲哥哥后面不出来的小孩子。说到底,梅英是怕家里人生气,又不允,逼着他断了罢。 杨周是个没挨过打的人,他也怕沈微,只是哥哥忙,他总见不上,那点怕也被思念顶占了,亲还亲不够,就说不上怕了。沈微多也纵着他。 所以回回见梅英提起他大哥都吓得跟个鹌鹑一样,还有事儿就往人跟前儿凑,他也不是不理解,就是有点一言难尽,很难评啊,摊摊手,毕竟有事儿不找亲哥你还要找谁呐。 “我记得伯父伯母有个很中意的姑娘来着,姓魏不是?” 梅英愁得快哭了,“快别说了,事儿赶事儿的都凑一块去了。我刚回绝了我妈才几天哦,这会儿再跟他们说我有个喜欢的男人。” 杨周没办法,他不能掺和人家家务事,他也就只能听哥们儿诉诉苦了。 他凑上前拍了拍梅英的肩膀,“愁是没用的,这么大人了也,得学会解决问题了。不经事,不独立,你还真想让你哥照顾你一辈子啊?” 梅英嘟了嘟嘴,“反正他不能打死我,也不能不管我。” “呵呵呵呵,”杨周咧嘴笑开了,“有你这么个弟弟,你哥还真是倒了血霉了。” “什么?!我还不好!我什么都不跟他争不跟他抢,我还不好。你见有几家像我们这么亲的兄弟。” “还来挤兑我,你你你,你杨周,你家那点事儿我都不屑于说。” “哈哈,怎么还恼了呢。行不说就不说。” —— 朝云阁在的这条街就尽是倒腾文物古玩的铺子,古色古香,街上穿汉服打纸伞的人也多。要说梅英的衣裳穿到外面去扎眼,在这条墨香味飘十里开外的墨溪巷子可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衣服了。 墨溪巷不是巷,就是条创意文化商业街,最热闹的地方是广场,朝云阁占地僻静些,楼后面就是长长的小凉河的分支墨溪,从杨周坐着的雅间的窗户往外面看,就能看到弯弯的石拱桥,桥下面有游船画舫,游人如织,才子佳人成对的从眼前经过。 风抬起绿茵茵的杨柳枝就似捧起了一大团吹不散的绿烟团。凉风习习地吹着,没开空调,只感受大自然的馈赠,茶喝着,点心吃着,美人儿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