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也配叫渊少?!
了。”彦哂笑着,“说空话没意思,” “你觉得你还攥着能打动我条件就尽管说。” “渊以为,先生同我家主目标一致,何不暂且合作,各退一步呢?” 彦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目标一致?真敢说啊……” 渊莞尔,“先生误会了……渊要说的,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 “渊从沈言清那里得来了些有意思的消息,”沈渊就这样凭空翻出一张纸来,折的方正,看的出里面应是写了些东西,他一边说着,一边推给面前人,“不巧,恰好同先生此时心头所恨不能食rou啖血之人相关,换言之,同害得魏爷卧榻不能起身之人相关。” “这是一张任务单,我们手里还有更详尽的资料,如果先生感兴趣,回头可以给您送过去。” 1 此言一出,空气一瞬仿佛凝成了实质,杀意紧紧地锁住在座所有人的咽喉,彦看过来的眼神里燃着压不住的火。 那野蛮又恣意的气场变了,像是一座正处休眠期的火山,一瞬抵达了爆发的临界点。 提都提不得……渊不禁惊骇于眼前男人对那个人的憎恶程度。 “哈哈哈,”彦率先笑着打破了短暂的沉寂,“你啊,知道用这件事跟我谈条件……也算是没辱没了那个渊字。” “恭喜你,赌对了。” 他定定地看着面前脸庞惨白同月光一色的渊,缓缓开口道,“莫说是几分利钱,你要是能替我杀了那个婊子,你们沈家想要什么我都奉上。” 渊终于被盯得有几分毛骨悚然的不自在,他稍稍向后退了几分,笑得僵硬,“先生说笑了,沈家可还没那个能耐和胆气敢去触碰龙的逆鳞。” 彦摆摆手,将半张脸从月光隐入暗处里,语调平平,“无碍。” “沈言清是吧……且让沈微宽心,日后他再不会为他这个兄长烦心了。” 渊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喉咙里的话翻滚了半晌才敢从打结的舌头里出来扯出来,“如果可以的话,家主还是希望能亲手处置这个沈家的叛徒。” 1 “当然,除了人以外的其余所有都随先生心意安排。” “渊知道,先生本来也并非在境内发展,同占了沈家家业三分之一的海外资产相比,方才谈到的那些东西想来也不在您的眼中了。” “当然……” 彦只吐出了两个字来,他等这狐狸明显没说完的下文。 “哈啊,今晚的那车东西,还是送给先生,算作一点心意。” “只是——” “好。” 彦沉默着,又突然打断了渊的后续,他说,“资金,渠道,沈微想要的我都可以给,只抽两成利。人也可以给他。” “不过。” “我只能保证沈言清还活着……而且,我要你们安排一场绑架,不强求一定杀了他,但须得尽力。” 1 “而且我相信,惹怒魏渊,引得倾族报复的后果,会让您‘渊少’把这事做得干净利落的。” “借刀杀人,彦少好筹谋——”渊不禁要为这人鼓掌了,他无奈苦笑着说道,“只是这代价太大了,沈家可承担不起。渊,渊的人绝不会伤害他的一根毛发,只能说是尽量给您创造机会。” “干净利落,当然,您不必担心这个。不会和沈家,以及先生您有任何的牵扯的。” 渊微微颔首。 彦眼里添几分赞赏的意味,这摆不上台面的交易终也还是在这无言沉默中悄然敲定了。 夜色渐褪,月下梢头。浓黑的墨蓝色被新起的白光冲淡,天际一线晓光破,乌云被金边勒紧,逐渐碎成几片,零零散散地被重新漂洗成雪浪也似的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