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四 新年(下)
一顿热呼呼的大锅菜,有酒有r0U,算是难得的丰盛。 b较意外的是,弦歌居然给他包了压岁钱——虽然铜钱是从他们那只罐里挖出来的,不过心意有到就好,岁华还是笑纳了。 吃完团圆饭,他们一同坐在屋檐下守岁。 「又长一岁了——」弦歌趴在岁华膝上,单手把玩一颗糖炒栗子,绕在五指之间滚动。 「嗯。」 生活中,许多这样的对话,多数是无意义的对白,但岁华总会应他。 玩了会栗子,直接便要入口,被人拦了下来,替他剥好壳,送入嘴里,接着便停不下来地一颗一颗顺手剥着喂。 弦歌被喂食得心满意足,夸下海口:「新的一年有何愿望?快说快说,本魔尊神通广大,一定帮你达成。」 岁华m0m0他的头,温温地道:「没。这样就很好。」 「不行!一定要说一个。」难得开放许愿还被敷衍,太不赏脸了! 岁华於是认真想了一下,挖空脑子总算想出一丝不大满意之处。「那,酒能少喝些吗?」 魔尊瞬间变成魔崽,假装没听到地趴腿上装Si。 岁华笑了笑,没往Si里掐,顺势兜了兜衣袍。 弦歌在他腿上抖,一边说着「好冷」,一边往他身上又靠拢些。「都快开春了,怎还这麽冷啊。」 「会暖的,春神一来就暖了。」 「我也知道,可祂就不来呀,Si哪去了。」弦歌索X巴上他,牢牢抱住不放。 这身子好暖,不愧是他变出来的,冬暖夏凉。弦歌拍拍那坚实的x膛,颇有几分自豪。 「你这麽怕冷,以往都怎麽过的?」 被这麽一问,弦歌恍惚回想。「就喝点小酒,随便往别人屋檐底下一躺,睡着了哪里还知饱暖饥寒。」春夏秋冬,都没有分别。 如今细细回想,千年时光竟是一片空白,好像自打岁华来了之後,才开始过得像点样子,有了鲜明的记忆。 这个年,有人陪他过了,身子竟也讨宠似的,变得娇气起来。 岁华听後,果然将他裹得牢牢的、护得暖暖的,带着满满怜惜。他满足地吁了口气,脑袋搁在岁华x前,目光正好落在隔壁那木头身上。 「木……呃,扶桑。」有点不习惯地改口。「他在等什麽人吗?」 衣着单薄地站在屋檐下一整晚了,他瞧着都觉得冷。 岁华摇摇头。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弦歌也没深究,只不过觉得,看上去有些可怜。 一个人,就是这个样子吗?冷了无人取暖、饿了也无人关怀探问,他不确定以前的自己,在别人看来是否也这样可怜。 以前不觉得,如今身畔有人相伴之後,开始无法想像那样的孤单寂寞冷。 正凝思着,一阵劈啪啪爆竹声响起,子时至。 爆竹一声除旧岁。 岁华低头,朝他暖暖微笑。「新年快乐,弦歌。」 「新年快乐,岁华。」他本能回应一记微笑,在彼此温暖眸光中,找到安定。 同一时间,隔壁屋那在寒风中伫立一晚的男人,被爆竹声响惊醒,眸光闪了闪,注入一丝暖意,似是重新活了过来,缓缓有了动作—— 他一步、一步走向门口,移动木栓,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名nV子,身穿大红衣衫,举目四望,一脸茫然地经过他家门前,正好他开了门,於是视线移向他。 「可不可以——行个方便,随便给点什麽吃的,我好饿。」 「可以。」男人伸出手,无b温柔地将她迎进家门。 新的年,又开始了。 ===== 穷人家没钱去理发院,自己在家给mama剪头发XD 下一章是扶桑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