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稍微修理的男孩(戒尺,喊哥哥吧,反正也不会被放过)
。 他丢了哥哥送给他的东西,一个钥匙。哥哥说如果自己想他了,就可以拿着钥匙打开传送门,传送到他身边。 奥吉很懂事,他知道自己已经很让哥哥费心了,不敢总是去打扰他。但他还是个小孩,无法克制自己对兄长的依恋,于是将钥匙紧紧带在身边,好像这样就和哥哥在一起一样。 到底是什么时候丢的呢? 奥吉苦恼不已,他走遍了今天去过的所有地方,除了教堂画室门大概是锁了进不去。他敲门也没有回应,很奇怪,一般笙尔都会在里面待到很晚。 奥吉决定明天再去找一次,明天哥哥就会回来了,他不想告诉他,自己把他给的东西弄丢了。 奥吉走进书房,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了。 “哥……哥哥?!” 重逢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一顿无比温馨的晚饭后,奥吉重新回到书房,抿着唇不安地站着,他亲爱的哥哥正在翻阅他的……成绩单。 “你……”欧瑞斯微皱起眉,奥吉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后背、屁股和大腿都在隐隐作痛,欧瑞斯说:“你选修了美术?” “……?”奥吉一愣,”是。” “不可以吗……”男孩低头,小声。 欧瑞斯撑着头无奈,他在离开时叮嘱过男孩要认真上每一节课,包括一节无关轻重的美术课,这样可以给那位“老师”提供足够的机会拿到钥匙,又不起任何疑心。但只限于两周一次的公共课,而非一周两次的选修。 欧瑞斯安慰自己,也没什么区别,反正也只是普通地选修,没什么可疑的…… “我,很喜欢笙尔老师……”奥吉红着脸说,“他真的很好!放学之后去找他,他也不会嫌我烦,还总是教我很多……” 欧瑞斯嘴角微抽,但仍然抱有一丝侥幸:“放学之后?你经常去?” 奥吉害羞一笑,点点头。 “……” 欧瑞斯从手边的抽屉抽出一柄寒光闪烁的戒尺。 “??”奥吉后退一步,他哪想到和哥哥分享一下喜欢的老师也要挨揍,万分不解,十分委屈:“……哥哥?” “扶桌子,趴好。”欧瑞斯站起来,语气不容置疑。他将奥吉的成绩单丢到桌上,魔法、草药、阵法学、格斗、历史……全是毫无例外的A等。 奥吉双手撑住书桌,屁股卡在书桌边缘,身体向前倾。欧瑞斯空挥两下戒尺活动手腕,男孩后背的肌rou绷紧了。 “……为什么?” “啪!!” 男孩微弱的疑问声与戒尺抽击的声音相撞,如萤火般微不足道。他咬紧了牙,才不让自己像小孩子一样丢面子地叫出来。 哥哥下手,太重了…… 疼痛立马唤醒奥吉的记忆,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到第七域上学时哭闹着不肯离开第四域的家,欧瑞斯把他摁在栅栏上脱掉裤子揍,让所有家族成员在一边围观;他因没有继承家族的血魔法被变相放逐,自暴自弃不愿学习,欧瑞斯给他订下严苛到残忍的规矩,他要为每一份作业中的错误付出代价,屁股连着好几个月都不能沾椅子,只能站着上课读书。 可是……为什么?第一次,哥哥没有说清就开始打他…… 哥哥不再喜欢他了吗? 奥吉强忍着眼泪,在急骤的戒尺下努力保持着姿势,双腿和倾下去的腰身都挺得很直。 戒尺抽在男孩屁股上,他苦苦支撑的背影、以及毛绒绒的发顶随每一次抽打而轻颤,被欧瑞斯看在眼中。 欧瑞斯想了想,开口:“你的历史老师告诉我……你经常在他的课上,画画?” 当然是乱猜加胡说的,其实欧瑞斯本想着,打小孩还需要理由?他又不能说是因为有个可怕醋鬼知道了会杀过来吃小孩但奥吉一副害怕被遗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