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稍微修理的男孩(戒尺,喊哥哥吧,反正也不会被放过)
守承诺,有钥匙就前去一试。” 少年一起身,皱着眉的男子也沉默地站起来,随后右手边一排都站了起来。 “啪”地一声,少年用剑鞘抽了一下旁边男子的屁股,示意他道歉。 男子不情不愿地向女子伸出手,蹦出两个字:“……抱歉。” 她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笑:“……谢谢你们。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会担心我的家属为别人赴险。” 男人收回手的一刻就原形毕露,挑眉嘲讽道:“哦,那你说的不太对,毕竟我的家属比较强。” 旁边“比较强的家属”面无表情地抬手又抽了男人屁股一下,一甩头迈上楼梯,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吧……”男人拎起剑揉着屁股嘟囔,“太强了也不好。” 左手边一个个跟着少年离开,最后一个是谢加。 “小谢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用再去冒险……”女人有些担心地拉住谢加的斗篷。 谢加沉默地摇了摇头,对女人说:“杜拉姐,我梦到小蛇在哭。” “况且如果不是我,他又怎么会被抓……” 最终没有留住谢加,地下室变得空旷。 右手边留下的都一片寂静,有微弱的不甘声传出:“要是我们自己有力量,何苦求助于这些血统不明的杂种……” 杜拉垂着头,侧影显得极其脆弱,波浪发挡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的神情。 一名棕发血族乘夜色来到黎莫面前,鞠躬行礼:“殿下。” 主塔房间内在第二瓶药药效下昏睡的笙尔静静躺着,黎莫垂着眼注视他,目光是难以掩饰的温柔。 黎莫没有偏转视线,只问道:“瑞,你弟弟还好吗。” 欧瑞斯表情微僵:“被我稍微……修理了一顿。” 黎莫轻笑一声,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欧瑞斯冷汗都快把衣领浸湿了。 ……欧瑞斯侍奉难以捉摸的殿下近百年,却仍然时常提心吊胆。比如这次,他亲爱的弟弟奥吉搞错了任务,把“接近笙尔”弄成了“亲近笙尔”,他不先教训那小混蛋一顿,难道等着吃了好大一个醋的殿下亲自动手? 是等着送弟弟去死吗? 如果觉得因为自己的弟弟就会有任何特权,那就太不了解殿下了。 “殿下,入侵者已经抓获,您命我将传送钥匙留给奥吉,是为了……”欧瑞斯抬眼瞥了一下床上的金发人类,却立马意识到自己不该多看,低下头:“……引蛇出洞?” 黎莫指尖绕着一缕人类的发丝把玩,他抬了下眉,“当然不。” “我离开半个月,他估计会很无聊。”黎莫抬手,将人类的发丝蹭在唇上,眼神迷恋,“我只是给他找点事做……” 防止他一无聊,就想起要求死的事。 欧瑞斯沉默。 可是,难道这样给予虚假的希望,又最终打破,不是更加绝望吗? 但他的职责仅是守护和服从,没有资格置喙。 黎莫:“把那对蓝发兄弟和我们能干的小孩放了,其它……”他笑了一声,宠溺又惋惜,“就当给他一个教训”。 一句话数条生命陨落。 欧瑞斯领命离开,他走出城堡,碰到了某个看起来很闲的血族。 他们没有说话,并肩走了一段,欧瑞斯眯起眼:“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卡达临笑:“怎么会。” 欧瑞斯一脸怀疑,卡达临想了想,“你今晚陪我约会,我就告诉你?” 欧瑞斯以为卡达临故意恶心自己,翻了下眼:“不了,我回去陪弟弟。” “……” 昨天。 奥吉心不在焉地回到家中。 这是一座古旧的城堡,他来自于第四域最大、最富庶的家族,却住在这座价格低廉的城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