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喜欢他
更对他们行了注目礼。 全年级谁不知道宋桢。 章程跟着下楼,司机气喘吁吁地把宋桢背到车门前,章程殷勤地帮忙开后座车门,司机弯腰把人往车里放的时候,陆冬生搭了把手。 男人宽厚的大手在宋桢背上托了一下,就这一个动作,章程却不由自主往陆冬生脸上扫了一眼。 陆冬生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再正常不过,可他有种敏锐的直觉,总觉得这人避嫌避得有些刻意了,有点过犹不及的意思。 宋桢烧得心烦意乱,半路迷蒙一睁眼发现自己在冯洄的车里,再一睁眼的时候看见的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臀部上方残留一点痛感,手背上扎着点滴。 身边一个护工大哥,看见他醒了问他要不要上厕所。 宋桢没来得及回话就又昏睡了过去。 陆冬生下一刻推开单人病房的门,把热水壶摆在床头。 “你先走吧,下半夜我看着他。”他对护工说。 宋桢这次情况这么严重不全是因为生病,他本身体质不弱,除了晕眩那个不算毛病的毛病,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人又年轻,按理来说感冒发烧抗一下午就能过去,但不巧的是他在生病之前刚熬了两个大夜,免疫力严重下降,让流感病毒有了可趁之机。 天亮的时候宋桢彻底醒了过来,对上旁边沙发上拿平板刷新闻的陆冬生的脸。 “冯洄去了外地,托我照顾你。”陆冬生收起平板站了起来:“感觉好点了吗?我送你回去。” 车上,看着陌生的路线,宋桢扭头问:“去哪儿?” “冯洄的一处房子,这两天你别回学校了,在他那里养养,有保姆照顾你。”陆冬生说。 “回宿舍带着一身病毒,舍友也该不高兴。” “知道了。”宋桢偏头看向窗外。 陆冬生带他到了一处地段很好的精装大平层公寓,从鞋柜拿出拖鞋自己踩上一双,又丢给宋桢一双。 “房子装好晾的时间还不够长,你每天记得开窗通风。两个阳台这几盆绿植都耐旱不用管。洗澡记得拉下百叶窗别走光,玻璃不妨窥。一日三餐有保姆按时来做,卫生全包,别下楼吃餐馆,好几家卫生不达标塞钱糊弄事的……”陆冬生在房子里走了一圈,“冯洄交代的我都说完了,还有别的问题吗?” 宋桢摇头,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陆冬生说:“去荒地能转多久?两三天的事。” 宋桢“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他躲债去了。” 陆冬生把一包药片放在桌上,在玄关换上鞋:“怎么会,他还没混到够躲债的级别。” 下楼后陆冬生给冯洄回了个电话:“都安排好了,你就安心在家里待着,别有往外跑的意思,人家盯着你呢。” 冯洄:“谢了陆哥,我就怕他们牵扯上宋桢。等事情过去我一定好好请客给嫂子赔罪,用了你婚房太过意不去了。” 陆冬生说:“没事儿,我近几年还没结婚的打算,到时候定了不一定在这套,只是家里早给备着。” 陆冬生隔天回单位被亲师父狠狠训了一顿。 老太太拿着戒尺抽他手心儿,啪啪带响儿,边打边拿看逆徒的眼神看他。 “你耐不下心烦就趁早别干这一行,爱一行才干一行,没兴趣就没灵感,才华都是纸浆糊,看着挺好,一戳就知道是空心货!”老太太这样说他,原因是一件绣品上牡丹花芯里毫厘的一个线结。 “哎呦我手糙,别抽坏了您宝贝的古董木尺。”陆冬生老大一个爷们儿也不恼,对他老师相当恭敬,没说这事赖不着他,是造线的